&esp;&esp;“小富婆,我改变主意了,我这辆车价格太高,没有两百万修不好。”
&esp;&esp;堂溪漫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低磁音。
&esp;&esp;“给你两毛,不能再多了。”
&esp;&esp;众人惊愕,转身看向来人,只见一把黑伞迅速靠近,接着闪现一只长臂,直直把耳钉男按在堂溪漫的手抓住,再用力一拧。
&esp;&esp;“啊……疼疼疼!”
&esp;&esp;耳钉男疼得面容扭曲,大手放开的瞬间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esp;&esp;黑伞被抬高,露出伞下那张熟悉的俊脸。
&esp;&esp;那张脸现在有点臭,看向堂溪漫的目光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暗冷,但她还是莫名感觉鼻尖发酸。
&esp;&esp;迟镜无视那几个人,走到她身边,把伞递给她。
&esp;&esp;堂溪漫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湿透了,你打吧。”
&esp;&esp;“我是叫你帮我撑伞。”
&esp;&esp;“……”
&esp;&esp;耳钉男那几个同伴回过神来,举起拳头对准迟镜。
&esp;&esp;“哟,胆子不小,敢伤我们的人?”
&esp;&esp;迟镜没说话,只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
&esp;&esp;接收到阴沉凛冽的目光,几人瞬间怂了,在上层社会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他们知道什么样的人得罪不得。
&esp;&esp;迟镜瞥了堂溪漫一眼,没好气道:“车钥匙给老钱。”
&esp;&esp;堂溪漫弱弱地低头:“在车上,没拔。”
&esp;&esp;他看向老钱:“你留在这处理。”
&esp;&esp;说完,他夺过她手里的伞,拽着她胳膊走向宾利车。
&esp;&esp;老钱恭敬目送自己老板离开:“好的迟总。”
&esp;&esp;是挺丢人的
&esp;&esp;路上的车一辆挨一辆停着,迟镜步伐过大,被拽着的堂溪漫有些跟不上,一个踉跄,就要撞到别人的车。
&esp;&esp;迟镜余光掠过她的动作,顺势一把将人揽进自己臂弯里,躲过了障碍物。
&esp;&esp;她如同一只小猫,被他结实的臂膀整个裹着,巨大的体型差下,远远看着就像迟镜拎着个购物袋。
&esp;&esp;“路都不会走么?”
&esp;&esp;堂溪漫委屈解释:“是你太快了。”
&esp;&esp;你以为人人都有你那么长一腿啊。
&esp;&esp;迟镜脚步一顿,放缓了步行的速度,没有放开她,就这么搂着徐徐穿过车流。
&esp;&esp;骤雨劈里啪啦打在黑伞上,屏蔽了四周嘈杂的声音,紧密的肢体接触持续着,两人只听到自己强力的心跳在慢慢加速。
&esp;&esp;回到宾利车前,他打开副驾驶车门,“上去。”
&esp;&esp;她乖乖坐上去,刚扣好安全带,就见他从后座拿出一条厚毛巾,丢了过来。
&esp;&esp;坐到驾驶座上,迟镜把打湿的西服外套脱下,丢向后座,接着拨了拨额前的湿发,掌着方向盘深出一口气。
&esp;&esp;堂溪漫垂眸:“抱歉迟总,又给您添麻烦了。”
&esp;&esp;迟镜情绪莫名不太好,他自己也搞不懂原由,正常情况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但刚才他差点失控了。
&esp;&esp;他没什么温度地说:“被欺负就还手,我还是出得起医药费的。”
&esp;&esp;堂溪漫无语,他以为人人都像他这么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