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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云移雉尾开宫扇4(第3页)

这地龙一定是乐寿提前找人烧的。

妙觉似笑非笑道:“穿这么多,是不冷。”

李颐一歪头,想妙觉怎么知道他穿得很多?

妙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的腰和肩变得一样宽了。”

那不成根柱子了吗?

李颐到了室内,穿这许多衣服反而要热出汗来,乐寿还没来,他自己给自己脱衣服,脱了一件还有一件,脱了衣服还有裤子,累得他一踢靴子,坐在蒲团上喘气:“上次和你说吐蕃那串……”

他坐下来才想起那串蜜蜡手珠应该是放在外衣里,那外衣又被他扔在不远处的地上,偏生蒲团又矮,他懒得起来,索性跪趴着往前探去够衣服,正够着,妙觉揽过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有时候李颐也挺奇怪,妙觉看不见,手还挺准的。

他把李颐抱在怀里,摸索着解开李颐身上累赘的衣服,让他终于从一大堆衣服里解放出来,像只破茧而出的蝴蝶。

李颐丝毫不觉得这举动不对。

他们太熟悉了,小时候李颐病倒在床上,身体不能动,只能眨眼睛,李知微实在抽不开身的时候,就只有妙觉陪着他,他们一起在那张圆形大床上,李颐是妙觉的眼睛,妙觉是李颐的手,妙觉比他大七岁,高很多很多,一抬手,磁针石就引着碎铁在床顶晃动。

李颐指挥着他拼出了牵牛星。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有点像狼狈为奸的美化版本。

李颐从妙觉的怀里滑下来,伸出脚,把外袍勾过来,从袖中翻找出了蜜蜡珠,戴在妙觉手腕间。

似乎是蜜蜡珠太冷了,妙觉的手躲了躲。

李颐把珠子放在他鼻下嗅闻,妙觉分辨了一下,道:“冰片和麝香?”

李颐笑了:“你闻的是我的手,珠子在这。”他动了动手腕,把珠子凑得离妙觉更近些。

妙觉说:“你发疹了?”

李颐嗯了一声,见妙觉似乎对这珠子兴趣不大,便放在一旁案上:“都怪李攸简。”

说出这名字的时候,妙觉的睫毛动了动,眼皮下雪白的瞳仁若隐若现。李颐觉得他情绪不对,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他不是在范阳吗——陛下决定召他家回京了?”

“没有,是他送来的老虎挂件,我摸了摸就起疹子了。不过,回京的事,我倒有这个想法。”李颐有点奇怪,因为妙觉不太爱掺和俗世的事,尤其是政事,“你心跳得好快,地龙烧太热了吗?”

妙觉说:“不是,你和李攸简,你们从前是好朋友。”

李颐小时候生过好几场大病,只记得痛了,对李攸简三个字都没印象,后来查了查起居注,也就是在一起玩了几个月:“那都是十好几年前的事了,从前都是小孩子,就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想必也不认识了。”

妙觉说:“我记得他很活泼。”

是挺活泼的,不然李颐也不会这么爱看他的信,他淘气到就差爬上山摘月亮了。

察觉到李颐的笑,妙觉说:“也许他来永乐,你就不再寂寞了。”

李颐止住了笑,他望着妙觉,忽然觉得自己找李攸简,是背叛了和妙觉狼狈为奸的同盟,心中有些愧疚:“我有什么可寂寞的?他们家要是想回永乐,自己上书就是了。”

妙觉忽然道:“善思,对不起。”

李颐莫名其妙:“什么?”

顿了顿,妙觉说:“你昨天留在我这里的衣服,我洗的时候太用力,洗破了。”

李颐更奇怪了:“你洗它干什么?”

妙觉说:“我问别人,他们说那件衣服很漂亮。”

李颐昨天穿的是一件白袍,白袍常见,可称道的是衣上用金刚石和金线钉了百兔图,不仅暗合李颐的生肖,穿上时,衣上群兔会跟着身体晃动、光线不同排布出不同姿态,十分奇妙。

李颐笑道:“我今天这件衣服也挺漂亮的,你摸一摸。”

乐寿也算有心,考虑到他热了要脱衣服,每件衣服脱下来都能见人,如今李颐身上除了里衣外是一件绀色暗纹窄袖袍。

妙觉没有伸手:“那就好,毕竟,你还要去见窦二娘子。”

李颐皱眉:“窦二娘子?”

妙觉提醒:“窦家南房,华阳公主之孙,司卫少卿窦天成的二女儿。”

坏了!

他忘记姨母和他约在慈云寺见女孩子来着!

难道是今天?

……好像是今天!

他为了搪塞姨母,说自己只有十四、十五、十六三天有空,便说约了十六日,准备十六日那天找个借口遮掩过去。

结果他没睡觉,老觉得一天还没过去,今天还是十五。

恰逢此时,一道女音从门外传来,敲了敲门,大概是看见了守在外面的羽林卫,语气笃定:“善思?”

岐国夫人薛妙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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