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如遭雷击,用了好长时间消化听到的信息。
“所以,我今年多大了,娘,我是说娘…子……”
于谦心声呜呜呜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秀气的脸蛋儿,匀称的身板,怎么娶了个凶婆娘。
“啪!”
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于谦脑仁乱颤,满目繁星。
黑脸妇人眼睛滴溜圆“我看你是真中邪了,三十好几了,自己多大不知道?我今天好好给你治治。”
于谦身体一缩,“娘子娘子,咱别动手了你别生气,我去给你做饭去。”
黑脸妇人见到威慑起作用了,心满意足哼唧一声,“你会做个鸡毛饭,不过你既然想试,试试也无妨。”
于谦溜下床,黄鼠狼似的钻进厨房。
黑脸妇人道“厨房在那边,没用的狗东西。”
于谦“是是是,娘子你那俩大耳刮子太带劲儿了,我这脑袋现在还迷糊呢。”
“你就该抽。”黑脸夫人仰着下巴,目中无人。
于谦如丧家之犬钻进厨房,黑脸妇人仍在骂骂咧咧。
她是半拉眼珠子看不上自己这丈夫。
完全就是一废物好么。
她的爱好,也就是骂骂丈夫,抽抽丈夫,找补一下在其他地方受气的平衡。
“你个龟孙,天天好吃懒做,没有老娘养家,你就是个废物,上村西头要饭都要不出来,完犊子玩意。”
黑脸妇人骂得正爽时,风声骤起,一片新光劈开空气,打着旋儿劈进眉心。
她大脑一片混乱,两眼之间被什么东西阻断。
伸出颤巍巍的伸出手,摸向脸上的物件。
熟悉的手感,是菜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门中了一刀,嵌入七分,神仙难救。
黑脸妇人直挺挺倒下,不可思议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
于谦从厨房走出来,倚在门口,嘴角抽搐“娘西皮,给你脸了,凡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于谦走出家门。
隔壁的婶子调笑道“哎呦,这不是我们家大少爷么?这怎么大中午就出门了呢,是睡毛愣啦?”
于谦回以微笑,随手甩出一把杀鱼刀。
刀刃没入邻家婶子脑门。
于谦感觉自己乳腺都畅通了。
于谦溜达到村门口时,已然杀了二十三人,还有六条狗。
几个拿着锄头剪刀的村民,远远吊在身后,想上又不敢上。
跟在身后的村民心里也都犯着嘀咕,这狗日的是咋了哇?
平时下炕都费劲的废物,突然大开杀戒,如有神力,根本拦不住。
莫不是被天外魔头附身了?
可那都是话本里的剧情啊。
瓦片村何德何能,能引来这等豪横的大人物。
这就相当于皇上看中野鸡窝里的古稀大娘,非要纳为后宫之主。
又相当于茅坑里来了大罗金仙,非要在茅坑安家。
很扯。
瓦片村可经不起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