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七量乘船前往天道宗的时候。
距离白水城几十里开外的小村落里。
一名清秀少年从睡梦中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对着床头的铜镜左照右照。
“别说,小脸挺耐看的,这次因祸得福,捡到宝了。”
少年正是于谦。
他通过自爆秘术,逃出生天。
再用秘术夺舍了一个具备灵根的身体。
如今完全掌控身体的控制权,只要一点一点累积灵气,锤炼成灵力。
假以时日,又是一条好汉。
于谦活动活动四肢,契合状况良好。
元神狠狠地影响少年身体。
一举一动,已经褪去宿主的气质。
逐渐转向于谦的习惯。
鉴于本体的修为。
灵气自己往身体里灌,完全不用主动修炼。
放在话本小说里,妥妥的主角待遇。
于谦大致了解一下情况,对着铜镜比了个V。
前途无量啊骚年。
这时候,一位黑脸农妇走进屋子,扯着公鸭嗓子喊到“狗日的瓜娃子,日照三竿还不起来,不是让你跟着我下地干活么?天天好吃懒做,也不读书,让街坊邻居怎么看你,你就心甘情愿当个废物?我能养你小,可养不到你老!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于谦老神在在道“我欲修仙,俗名靠边。”
他知道,农妇和这具身体关系匪浅。
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他。
血缘关系不是束缚他的理由。
黑脸农妇闻言,眼睛一立,抓住于谦的耳朵,往空中一拎,破马张飞道
“你脑子被门弓抽了?啥身骨啥家庭啊,你修仙,你修个鸡掰毛的仙。”
于谦耳朵拧劲儿的疼,“娘,你别拧我耳朵啊,我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全。”
黑脸农妇松开手指,活见鬼了一样。
“你刚刚叫我什么?”
于谦皱巴小脸,满脸疑惑“娘啊。”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通过环境,情景,以及你说话的态度,早就猜出你的身份啦。
其他修仙者夺舍之后,所呈现出的格格不入。
在我身上根本看不到。
无缝衔接!就是一个丝滑。
机智如我。
“啪!”
黑脸农妇狠狠抽了于谦一个耳刮子。
于谦脸蛋火辣辣的疼,小脑仁儿在浆糊里乱摇。
于谦伸着脖子,一百个不服气“你打我干什么?”
黑脸农妇双手叉腰,铜铃般的眼睛猛瞪于谦,犹如怒目金刚“你个狗日子的问我叫娘?你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吧,老娘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牌夫人!你搁那臭美的铜镜还是老娘的嫁妆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