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两人的靠近,被挂在展示板上面喘息不止的莉音缓缓转脸追来。
“是……小时么?”
“是我,师父。”小时恭敬地应声,双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没对你干嘛吧?”
莉音斟酌了一会儿,问出的却是这一句话。
她语气听起没有什么起伏,但似乎是外冷内热的性子。
“我很好,师父。”小时静静地应声,没悲没喜。
“那她呢?”莉音又把黑布下的目光转落到妃咲身上。
就算隔着一层布料,妃咲依然还能感受到她的视线。纪咲没有作声,只是静静走近过去,开口就是一句
“别坚持了,汝……逃不过的,何必在这里受苦呢?”
莉音沉默了一会儿,泛着红晕的俏脸流下几滴香汗,几缕垂落的凌乱青丝黏糊在她白皙的脸蛋上面。
“我不会认输的,就算……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唯有尊严是可不舍弃的。”她沉默了一下,“有些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
妃咲眉头一抖,好像被刺了一下般。
“就算你徒弟已经屈服了?”
莉音好像早就知道这一点,但语气还是多了几分悲伤
“各有各选择,我尊重她。”
“他们对汝用了很久的药了吧?”
妃咲仰望着比自己不知道高大多少的莉音,玉手轻轻抚在莉音的蜜肌上面,后者顿时忍不住娇哼一声,娇躯有如美人蛇般在垫上扭来扭去。
单是看着那盈满骚糜的白腻美乳荡出夸张的乳波,两条美腿夹紧扭捏不止出的噗啾噗啾的骚声,就足以让所有男人肉棒大动了,更别说她喘息比刚才瞬间急促了几分,脸上红晕荡漾得又厉害了几分了。
“药力已经渗了进去,他们为了提高你感官的敏感度,蒙住了你的双眼,剥夺了你的自由,每天用媚香薰陶你的身体…你现在早就到了小腹躁动难耐,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你体内爬动一般,不是么?这种骚痒……只有男人的肉棒能够让你解脱,这无关坚持……只要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妾身也是一样。”
莉音娇喘得厉害,红唇张合之间吐出肉眼可见的媚热哈气。
刚刚仅是被妃咲轻轻一抚,那触感就掀起无数直冲脑门的电感,让她小穴噗滋噗滋地泌出一小股淫蜜,莉音很清楚自己的躯体已经濒临崩溃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认输的。”
“汝为什么不认输?!”
妃咲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般,突然露出凶恶的表情,右手猛地伸出抓住莉音胸前一颗坚如石子的奶尖用力一拽。
“咿咿咿咿咿~别……”
莉音立即浑身媚肉抖如筛糠,腿和腰都不自觉地软一个劲地扭捏。
“小时!”妃咲气得脸色涨红,吩咐小时说,“把特制的媚药拿来……这对汝师父而言,还是太轻巧了一些。”
“是,我去准备。”
小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为莉音说上几句好话,她就是这种逆来顺受,或者说没有所谓的样子。
为了活下来,她什么都能够做,就算是跪在男人的肉棒底下向它谄媚。
“你为什么……如此生气?”莉音却是问出这一句话。
妃咲没有作声,感到一阵难堪。
她以自翊为自己能够忍耐下去,可是被涂了三天媚药之后,她就已经痒得受不了,开口求饶,跪在那群恶心的男人面前主动掰开小屄,求他们用鸡巴给自己开苞止痒,可莉音凭什么能够坚持足足两周?
这岂不是在说她不如莉音,岂不是在说她本质上就只是一个荡妇,竟然这样都忍不下来……莉音必须也屈服在鸡巴之下,否则她一想到自己昨天竟然向那头肥猪谄媚喊对方爸爸,她就恶心想吐,她就感到无地自容。
“我不会像你一样的。”
莉音似乎从妃咲的沉默里面得到了答案,斩钉截铁地如此说道。
妃咲瞬间气恼得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被她忍耐下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莉音,女人都是一样……妾身是如此,汝也是如此,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但如果莉音真的没有屈服呢?
那妃咲觉得自己会疯掉,会不择手段让她屈服。
很快地,小时就拿了一瓶媚药回来。
妃咲和小时双双脱下衣服,露出两具雪白无瑕的绝妙玉体,红唇雪肌,纤腰长腿,美人如玉,可是这一切美好都不过只是男人的胯下玩物而已。
她们调整了一下莉音身后展示板上面的机关,瞬间叫对方娇熟美体呈大字形展开,本来紧拢在一起的腿根才一分开,便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的蜜液拉丝,两瓣肥厚骆趾跟随一阵耸动开合,稍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
两人脱去了莉音的衣服,叫她身上只剩下蕾丝项圈和那条细幼金色后链子,又将媚药先后倒在自己的身上。
那冰凉油腻的金色液体落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面,瞬间黏乎乎地沿着曲线滑动起来,划出一道又一道油亮的淫痕,叫两人本就盈润的蜜肌映出一片熟蜜般的淫媚色泽,在烛火照耀下泛起微亮油润的橘黄淫光。
那些液体流过的地方,慢慢变得躁热起来,药力持续渗透皮肤让她们小腹越滚烫,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香息连连的她们一左一右朝莉音靠近过去,妃咲伸手先捏住莉音的下巴强使她张开嘴巴,小时再把另外一瓶媚药给灌了进去。
“唔~咕……嗯……唔……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