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咲陪了三天一个晚上。
第二天对方神清气爽地走了,而她则是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颤颤巍巍地爬起身来。
“唉,妾身真没有被当人……”
妃咲拽着一袭散落的青丝坐起身来,覆在身上那一层薄纱被沿着滑腻的蜜肌滑落。
此刻她那娇小玲珑的玉体上面黏黏乎乎,白玉般润亮的玉肌上面还散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黏糊着各式各样淫靡液体凝固而成的浆状糜物,被肏得有些红肿稍稍外翻的蜜屄处还黏糊着黄浊精、爱液和认真汁的混合物,一片泥泞。
她脱下两条早就浸透了精液的油亮丝袜随手丢到一边,心中不禁有些悲耻难耐,尽管她昨晚卖力谄媚侍奉客人,可换来的却是心中的空虚。
曾经临危受命,支撑起组织又如何?
曾经面对强大的敌人也永不退缩又如何?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不过就是一名雌性,不过就是被视为货物、泄欲工具的存在罢了,她还是不得不跪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喊他们爸爸、哥哥,然后舔他们的臭屌,主动掰开小屄任由他们肏干……她和肉便器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妃咲叹息一声,忽然又想起那个仍未倔服的女人,心中莫名涌起几分气恼。
“小时,汝在的吧?”她朝房外轻声呼唤。
“是的,妃咲小姐。”
房间的阴影里,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小时缓缓现身。
她比妃咲要高挑不少,一双湛蓝色的美眸澄明而波平如镜,毫无感情起伏。
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玉手垂在白滑丰腴的大腿前,刚巧衬出那被白色油亮丝袜口子勒出的绝领肉痕,莲足踩在两只细跟黑色一字扣高跟鞋里面,托得她又高挑了几分。
那一对丝腿是如此地笔直凝润,立在那里就像是两根玉柱般,透薄的肌肤依稀透出底下的浅青色血管纹路,上面布着颗颗淡淡的汗珠,有如珍珠般在紧致无瑕的肌肤上面闪烁。
“帮妾身沐浴吧。”
“是的。”
在小时的协助下,妃咲很快就泡进了放满葡萄的洗澡水里。
她趴在桶边,看着天花板目光闪烁,小时则拿着湿透的毛巾在她身上拭擦,而她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般任由对方摆布。
妃咲已经有些习惯这样子的生活了,习惯了这种被当成货物呵护的感觉。
“对了,你师父怎么样?”
妃咲长吐一口浊气,假装不经意地询问小时。
小时表情没有多少变化,轻声道应“是的,还是老样子。”
“还没有放弃?”
妃咲玉指轻拨水面,掀起道道涟漪。
小时和她的师父都是所谓的剑仙,据说是师承西边大国的高人,后来回到了这极东之地,也是开宗立派,有了不少成绩,可是这一对强大的师徒在那些权贵面前,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女人就该是女人,雌性就是用来供雄性泄欲的。
无论地位、身份、能力,只要长得漂亮,只要能够引起雄性的欲望,不过都是可以被弄到床供他们使用的存在罢了。
“汝倒是屈服得很快。”
“我只是没所谓而已。”小时面不改色地回答说,“我本来就是孤儿,在哪里不是活着?”
妃咲没有多说些什么,反而倏地自浴缸里面站起身来。
哇啦一声!
大量温热的水洒落,沾满水气闪烁着微亮盈泽的娇小躯体一丝不挂,微微上翘的乳尖有如水滴般水嫩可人,肥美的蝴蝶肉屄稍稍溢出两瓣娇腻的樱色小阴唇,尖端处还沾着一颗水珠。
在小时侍候下,她妃咲穿好了旗袍,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男人臭味和烘臭感的房间,不一会儿功夫便来到洋馆的地下室,停在那最深处的房间之前。
小时主动推开了房门,妃咲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这是个迫仄、阴影的房间,但地上却铺有华贵的羊毛地毯,还有林林种种的摆设和家具,每一样看起来都格外不菲,还有不少古铜、黄金白银制成的用具,根本不像是地下室,而像一个装潢精致的房间。
而在最深处,那具雪花花的肉体便像是又一样摆设般高悬在此。
只见一根覆有华贵棱型绒垫的木板有如竖着的床屹立在房间中央,底下铺有红色的细腻丝绸,一名丰腴曼妙的女人则挂在上面。
女人青丝如瀑,蛾眉风目,瑶鼻娇巧又挺拔,肤白如雪,脸容精致,她穿着一身堪称色情的情趣马甲短裙,紧紧裹住那一身腴熟的媚肉,圆润香肩坦露在外,粉白玉脖修饰着一圈蕾丝项圈,延伸出一条紧狭细幼的金色链子,两条盈润白洁的藕臂高举过头,露出粉白细腻又汗津津的腋下,胸前硕挺淫满的浑翘爆乳高耸而起,被开裆的马甲胸罩给紧紧勒出下流的半球形状,黑色的蕾丝镂空衬得底下的骚熟丰腴肉感更为肉感爆涨,甚至有不少软滑淫媚的乳肉被挤压出流溢隆起,两颗高涨而起的乳石红艳如石榴,屹立在乳肉顶峰微微轻抖,有如两个天生的奶嘴在勾引男人们品味。
中开的马甲设计叫她娇柔的小腹和微隆的脐丘暴露在外,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一对如同磨盘般宽硕的安产型肉山巨臀,中开裆蕾丝百褶裙粉饰着那多肉丰满至极的腿胯,两条丰盈修长的笔直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腿根处那些厚实腿脂肉互相挤压鼓涨,压得中央处本就肥美的一线天蜜屄好像个小肉包般微隆在神秘三角区,又在那开裆串珠内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肥嫩多汁,一股又一股淫蜜自其中狭窄的一线天漫出,两瓣肥厚的骆趾微微翕动之间却没有透出底下的粉嫩媚肉。
过膝的油亮透薄黑色吊带袜有如一层油膜般吸附在她两条腴熟美腿上面,在最为丰满的大腿中段勒出色情至极的骚糜肉环,吊带竖勒在那脂溢肉涨的绝领处轻轻陷进腿肉里面,叫两边的腿肉微微凸溢而出,宣示着这两条绝妙肉腿的紧涨肉感,也衬得那蕾丝后摆只能勉强遮住半圆的淫涨肥臀格外夺目显眼,白花花的臀肉微微抖之间,好像灌满新鲜奶油般晃出令人咋舌的耀眼肉波,一双娇巧粉白的玉足则踩在一双红底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里面,却触不了地板。
如果说,妃咲是娇巧类型,这个呈“1”字形被挂起的女人就是丰乳肥臀的极品骚熟美女。
如此一来,幼萝、少女和女人都共聚于一室。
她一旁的茶几上,一个香炉正缓缓冒出一丝一缕的粉色丝烟,催情的药品弥漫在这空气里面,不断拨弄着在场三人的情欲,挂在展示板上的女人不时娇躯颤,妃咲小腹热,小时那张冷艳到好像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俏脸上面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女人红唇翕动不止,缓缓吐出媚热的气息,一双美眸被黑布所蒙,看不见那底下的眼神,但单从那轻蹙而起的眉头,就知道她正在承受着何种折磨。
一丝一缕的清腻蜜水源源不绝在她腿间流出,沿着那些因为互相挤压而显得微涨凸鼓的大腿内侧蜜肉往下流去,好像一条又一条攀爬在那里的黏滑淫虫。
这个只是简单扭捏了一下身体,出一声轻哼声都会叫浑身丰满骚糜淫肉给颤出雌熟弥溢汗尔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征服而存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小时的师父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