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射精时,我都想象着那些精液再次进入她体内,想象着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象着她哺乳时裸露的乳房。
产后两个月,张涛又来找我了。
“默哥,帮个忙。”他把我拉到学校走廊角落,“我妈今天去参加产后妈妈聚会,估计又要喝酒。她酒量还没恢复,一喝就醉。我爸又出差了,我晚上约了人打游戏……”
“什么时候?”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就现在,我妈已经出门了。大概下午四点能回来,我六点前肯定回家。老规矩,照顾一下?”
“好。”
我甚至没有犹豫。
下午三点五十,我站在张涛家门口,手里拿着钥匙——这是他这次给我的,说这样方便。
我开门进去,屋子里很安静,有淡淡的奶香味和婴儿爽身粉的味道。
主卧的门开着,婴儿床里,夏雨薇正在睡觉。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比满月时胖了些,皮肤白皙,睫毛很长。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客厅传来开门声和踉跄的脚步声。
我走出卧室,看到夏洁正扶着鞋柜脱鞋。
她果然喝醉了,脸颊绯红,眼神涣散。
她穿着产后修复的塑身衣和宽松的居家裤,上衣是一件哺乳内衣和开衫,因为哺乳而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撑开内衣。
“小涛?是你吗……”她含糊地问。
“夏老师,是我,陈默。”我走过去扶住她,“张涛有事,让我来照顾您。”
“陈默啊……”她靠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那股混合着奶香、体香和酒气的味道冲进鼻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浓郁。
我扶着她走向主卧。
她脚步虚浮,整个身体贴着我,柔软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产后两个月的乳房,饱满、沉甸甸的,里面充满了乳汁。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瘫软下去,眼睛半睁半闭。
“水……”她喃喃道。
我去倒了水,扶她起来喝。
她喝得很急,水从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流进深深的乳沟。
我看着她吞咽时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身体,阴茎已经硬得痛。
婴儿床里,夏雨薇突然哭了起来。
夏洁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酒精让她无法控制身体。她挣扎了几下,又倒回床上。
“宝宝……饿了……”她含糊地说,手无意识地扯开开衫,露出哺乳内衣。那内衣有扣子,她笨拙地解了半天没解开。
“我帮你。”我说,声音沙哑。
我的手颤抖着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双乳房弹跳出来,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夏洁没有阻止我,她甚至主动将乳房凑向我的方向——她以为我是她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乳汁立刻涌进嘴里,温热、微甜。
我用力吸吮,像真正的婴儿那样。
夏洁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我头上,轻轻抚摸。
“宝宝……慢点……”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