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啊啊哈哈……妄想……把你的脏手……拿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脚底心被男人捧着不断刮搔,指缝也被卷入羽毛,富有弹性的胸部所承载的那份敏感似乎比起姐姐还要更胜一筹,胸侧与腋下被巨大的毛刷一同伺候,简直像是蚂蚁在啃食皮肉。
于是再一次,来自心底绝望的呼救被大声喊出。
“不行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快给我停……不要哇呀呀哈哈哈……”
“你再叫大声点——再大声点我就放了你。”
少女湿透的秀紧贴华美的小脸蛋,泪珠一刻不停地从眼角露出,此刻的她,不是广怜派的掌门,也不是姐姐的可爱妹妹,只是一个祈求解放的女子而已,已经……没办法了吗……几番急促的喘息过后,笑声与求饶声杂糅着,被墨言语一并吐出。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快停快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了我吧放了我……咕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
“好痒好痒……痒啊啊啊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可……回应娇柔少女的,却是山贼们死一般的寂静,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选择一脸奸笑地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他们也都知道了,她的内心已于此时彻底屈服。
似乎只有皮肉被抓划的痒痒声存在于这个世界,似乎只有痒这一种感觉能被自己体验,这一次,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少女选择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只为不再受苦。
“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毫不关心她的想法,因为……只有女性的肉体才是他们极致的追求,就算眼前的丽人被玩弄到崩溃,那也和他们全然无关。
于是,在求饶的喊声过后,山贼们只是加大了力道,并没有其他什么动作,少女腰腹间的绳索还是一如往常,紧绷绷地压着她纤细的腰肢。
咕……咕唔——
墨言语如何受得住这种“刑罚”,干脆抛下了所有自尊和决心,在这一瞬间沦为只会笑的奴仆,不论是小腿和足部,还是腰腹和腋窝,哪里都好痒……而且以后也会一直这么痒,该怎么办……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这么一直……
对不起……姐姐……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如果我当时再谨慎一点,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
“呀啊……!”
“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喂喂……快要挠晕过去了诶,她是不是快喘不上气啦。”
墨言语的眼前朦朦胧胧,干燥的喉咙被迫出接连不断的笑声。
以后也是如此了吗,就要待在这里永远……永远永远被这些恶贼玩弄了吗……那宗门怎么办……姐姐又该怎么办呢……不……不行,我挣脱不开,要……要晕过去了吗。
…………
恍惚间,山贼们的嗤笑声戛然而止,身体上只留下尚未褪去的细痒,粗糙的手指,轻灵的羽毛与骇人的毛刷,那感觉已通通不在了,我这是……是晕过去了?
墨言语轻轻睁大眼睛,让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这才看清眼前,自己的姐姐正背对自己站在尸堆之中,她用长剑捅入躺在地上昏死的屠千嶂腹中,在男人的腰间出“噗嗤”声后,拉起袖子穿上了布满血迹的衣服。
…………
“抱歉啦,言语,为了我的私心,真是让你……受了不少罪呢。”墨言妄微笑着俯下身子,握住了妹妹的小脚。
墨言语转头看去,那刑椅已经被一劈两半。
她的思绪也开始渐渐回归,不过貌似还未能理解刚才生的一切。
“啊?姐姐你莫不是个……”
“哼……”墨言妄的脸红了几分,伸出手指划了划妹妹软软的足弓,“不准瞎说哦。”
“哇哈……姐姐不要——”
“没想到我的妹妹这么怕痒呢——以后要是再被坏人抓住那可就不好喽,让姐姐来帮你训练训练——”
“哇呀呀——姐姐你不也是……呼哈哈哈不要闹啦哈哈哈哈哈……”
“身为广怜派的长老——怎能这么脆弱呢,我们可还肩负大任呢。来,言语,且让姐姐再试试你的火候。”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夜色之下,昔日令人恐惧的山寨内传出阵阵少女的笑声。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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