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墨言语仍然不肯点头表示答应,屠千嶂终于选择出手,小妹妹要是觉得自己的姐姐被羞辱得还不够……那我就再加点料好了,就让你的姐姐彻底……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丢脸。
随着男人放下大刀走到自己身后,墨言妄一下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一头秀也随着摆动的脑袋被甩得更乱了,屠千嶂的手此刻已然放上了自己的前胸,手指隔着裹胸细细触弄着自己的乳侧。
胸部本就是隐私部位,哪能容忍受陌生男子触碰,更何况身为少女,胸部更是敏感非常,几番抚弄,墨言妄的喘气声一下便慌乱了许多,屠千嶂则是大喜过望,看来除了脚心,这部位也是她的一处死穴呢。
裹胸绵软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手指带动裹胸剐蹭粉嫩的胸部,羞得少女娇喘声不断。
但……这只不过是前菜,如若想让眼前矜持的女子绝望地求饶,还需更加“恶劣”的手段。
于是,没等墨言妄反应,屠千嶂便粗暴扯开了她的裹胸,像个下流的混混把鼻翼贴上了脖颈,灼热的鼻息向下喷洒在胸口,男人终于开始实行最后的步骤,两手各腾出拇指与食指,先用拇指压住乳头,随后把食指置于下方,往上不断调弄,敏感十分的乳头被逗得一晃一晃,很快便硬起来。
“唔唔呼呼呼呼——咕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啊啊——”
山贼们自然也是很配合,略微放轻在足部与腋窝的力道,目的就是让墨言妄更加直接、完全地体会到乳头处的剧烈痒感,看到没几下就把她痒到口水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之后,大家则又投入进了自己的“工作”,似要将墨言妄痒晕过去。
绝望的笑声强烈刺激着墨言语的内心,比起停止眼前的受苦,难道秘法会更加重要吗……姐姐到底是不愿说还是不能说呢,如果我现在为了姐姐说出秘法……她会责怪我吗?
这些家伙……他们……他们也有可能根本不会放了我们……不对,他们绝对不会让我们的,但我……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言……呼哈哈哈啊言语……”
姐姐微微把头转向自己,那眼神里似乎透露出一股坚定,一股唯有墨言语读的懂的坚定。
“唔……呜呜唔——”莫言语犹豫片刻,终于作出了选择。
她,还是点了头。
屠千嶂赶快命众人停手,被痒到快昏厥的墨言妄这才有了休息的时间,墨言语口中的棉布也被取下。
“说吧……终于想明白了是吗,早这样不就好了?”
“呼……”墨言语深吸一口气,“我不会说的,你们这群混蛋。”
她默默转过头“对不起了……姐姐,但你也知道吧,宗门的秘法……我们绝对要誓死守卫的。”
屠千嶂的脸色开始白,本以为终于能得到秘法了,本以为一切都大功告成了,本以为……
“给我继续——既然你们不愿说,那就作好准备吧……干脆永远做我们奴仆好了……!”
剩下的山贼就等着老大的这句话,什么秘法啊,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哪有美人的身体有趣儿呢?
于是众人分成两拨,开始了对二姐妹的“平等”照顾。
屠千嶂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山贼们更是没有脑子,只贪图色欲,唯有墨言妄看得出,自己的妹妹……她仅通过几句话,便把矛头引向了她自己,这哪里是担心秘法,明明是担心自己的姐姐吧……这丫头……
至于那秘法,言语也很清楚,蛮横的山贼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与其泄露出去沦为奴隶,不如握着这最后一丝希望,以作为他们不愿轻易杀死自己的把柄。
可经这么一下,墨言语也必须承受非人的折磨了,没了屠千嶂的指示,山贼们也开始越放纵了,与姐姐不同,墨言语举止活泼灵动,众人也很乐意看她被折磨与出丑,那双美足更是令山贼们垂涎已久,于是随着老大一声令下,如饥似渴的贼人们便如猛兽扑食一般围到了这对姐妹身旁。
“对不起啦……姐姐,请原谅我的任性……毕竟妹妹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了。”
“没事的,言语,姐姐都知道的……”
姐妹情深的桥段明显不合山贼的胃口,他们只是迫不及待想泄欲望,干脆一齐上手将二人的衣物彻底脱个精光,没了衣服的遮掩,少女的细皮嫩肉瞬间一览无余,优美的皮肤曲线吸引众人上手。
此次,山贼们不止拿白羽或毛刷刺激,更用手指与舌头去感触,用鼻子贴近柔软的少女肌肤,用嘴唇轻吻那令人欲望暴涨的秀丽肉体。
而这一次对姐妹俩的拷问呈现出了不一样的景致,对待墨言妄,比起看她大笑,山贼们貌似更乐意调戏她以作乐,有人将其热乎的舌尖复上脚面,一边感受足底的颤动一边闻着淡淡的香气,有人抠挠腋窝肋骨,也不忘用胡茬戏弄她柔弱的脖颈与脸蛋,有人捏着她的乳头,观察她红着脸闭上眼娇喘,同时吐出几句调侃的话语。
羞耻和敏感充斥脑海,墨言妄耳边一句句露骨的话语正突破着她的底线,似乎一切在自己身体上形成的挠痒也在附和这份调戏,度时快时慢,力道时大时小,直到最后众人彻底爆,用绳索捆住小臂和腰腹,用棉绳绑好脚趾,持续施加无比猛烈的搔痒。
“说不说都无所谓啦……干脆就当我们的奴隶好了——你这淫荡的小姑娘。”
“啊哈哈哈……呼哇哈哈哈啊啊——”口水和眼泪一起飞溅而出,耳垂边似乎还有男人吐息的热气,可就算如此,她也没有出哪怕一阵求饶的呼喊。
妹……妹妹可还好呢……这样的折磨,她怕是受不住吧,身为姐姐怎么能这样呢,我明明不该……我可真是……真是……
…………
墨言语这边的情况很明显更不容乐观,起初倒是稍微坚持了几下,可在姐姐不断传来的笑声和山贼的逗弄之下,她很快便忍受不住了。
我……我既然已有了准备……那又为何会如此害怕呢,可能比起继续忍受……我真的不如……姐姐尚且如此了,我再坚持下去又有何用,就算摒弃了尊严又如何呢……姐姐。
好痒——
……不……不行——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肉体的刺激对于这位年纪尚轻的小妹妹来说可是无比骇人,更何况那些老道好色的山贼还在不断朝墨言语耳边倾吐自己露骨的心声,想来就算是再贞洁的女子也经受不住这番玩弄吧。
“噗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准不准呀啊啊啊哈哈哈——”
姐姐的嘴角虽然不住涌出笑声,却始终不肯求饶,言语倒是在几番搔痒下就喊出了自己的心声,稚嫩的外表和嗓音,这才契合这副弱弱的外表嘛,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样子啊,害怕而又楚楚动人。
众人很得意自己对墨言语的“欺负”有了如此成效,挫败她的自信比起墨言妄来说似乎要简单不少呢。
接下来——干脆再深入深入……
“说实在的哦……你比你姐姐更怕痒呢,脚底只是随便摸摸就怕成这样——既然如此还光着脚干什么,是等着别人来挠你吗?小贱货——”
“才——才不是,你们这群蠢货……快……快住手……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也这么软嫩——真是掐一掐就会冒出水珠呢,一股香汗味,真是天生的骚货——”
“闭上……你的臭嘴……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说啊,你这么痛苦,要不叫一声主人来听听呢?我们可能先放你休息休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