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被强光照得浑身抖,本能地想并拢腿,但又不敢,只能硬生生地在那儿晾着,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女犯人。
“啧啧,真白啊。”老头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推着车往前凑了两步,车轱辘都要顶到我的保险杠了。他伸着脖子,凑近了看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五……五百?”老头念出声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相信,就像穷人看奢侈品,“这么贵的屄?镶金边了?”
我在草丛里差点笑出声。这老头,真他妈是个人才。他也不看看这车,也不看看这真丝裙子,就盯着那镶了金边的屄看。
老头看完价格,又低头看了看玉笛的大腿。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从车把上拿下来,在裤兜里掏摸了半天。
我心想卧槽,这老头不会真要掏钱吧?
他要真掏出五百现金来,我是让他上还是不让他上?
这要是让这老树皮一样的鸡巴插进玉笛那娇嫩的洞里,那画面……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老头的靠近,闻到了那股子特有的老人味和汗酸味。
她吓得屏住了呼吸,胸口起伏都不敢太大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都要抠断了。
老头在兜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的,有五块的,最大的一张也就是个二十的。他数了数,怎么数也就百十来块钱。
“呸,真他妈贵。”老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正好吐在我那mode1y的轮胎边上,“五百块钱都能找俩站街的了。这娘们看着是不错,也就是个看着光鲜。”
说完,他似乎是为了过过手瘾,或者是不甘心,伸出那只黑乎乎的手,想要去摸玉笛的小腿。
玉笛感觉到了那只手的热度靠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出惊恐的“呜”声。
老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大概是被玉笛这一下给弄得没趣了,或者是看着这豪车和这架势,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怕惹上事。
“算了,没钱玩个鸡巴。”老头骂骂咧咧地收回手,把那些零钱又塞回兜里,重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
“嘎吱、嘎吱……”
破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老头那晃来晃去的手电光,慢慢消失在了黑暗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玉笛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后备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是谁啊……”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他是不是想摸我……那手电照得我下面好热……我都觉得他要插进来了……”
我在草丛里也没动,只是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里那股子变态的劲儿更大了。
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老头,拿着一百块钱都想嫖我的极品老婆,还嫌贵。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简直比直接操她还带感。
“没谁,路过的老神仙。”我压低声音调侃了一句,“嫌你贵呢。看来咱们这5oo块钱的门槛,还真拦住不少人。要是刚才标个5o,估计这老头哪怕把私房钱掏空了,也得把你这真丝裙子给扒了。”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并拢了一些,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像是要遮住那刚才被强光视奸过的地方。
我看得很清楚,她那没穿内裤的腿心里,已经亮晶晶的一片了,那是被吓出来的,也是被粗糙的雄性气息给激出来的骚水。
又过了二十分钟,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就在琢磨着要不要收摊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这车看着就正经多了,车窗贴着深黑的膜,看不清里面。
车子开得很稳,路过mode1y的时候稍微减,然后直接开到了前面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车灯熄灭。
门开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裤的男人。
借着月光,能看出来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像是刚下班的白领或者小公务员。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我在草丛里,他看不见),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朝玉笛走了过来。
这人有点意思。不急不躁,看着不像是流氓,倒像是来谈生意的。
他走到离玉笛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没急着靠近,而是先仔细阅读了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5oo元?戴套?不许摘眼罩?”那人低声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现在的有钱人都玩这么花了吗?”
他看了一眼那辆mode1y,又看了一眼玉笛那身真丝裙,显然是识货的。
这车、这衣服、这气质,绝对不是那种站街女能比的。
这更坐实了他心里的猜测——这是某个寻求刺激的良家少妇,或者是某对夫妻的变态游戏。
玉笛听到了陌生的男声,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还是留出了一道缝隙。
那男人念完,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掏钱或者上来动手动脚。
他竟然笑了笑,然后又退后了两步,回到了自己的帕萨特旁边,靠在了车门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不会是觉得这是仙人跳,准备开车走人了吧?
我这心里,跟过山车似的,刚才那保安老头是看不上,这位爷看着像个优质客户,要是再给吓跑了,我老婆今晚这就算白出来喂蚊子了。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和疏远。
她戴着眼罩,虽然看不见,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目光肯定能感觉到。
我看见她两条光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在微微蜷缩。
这种被人当成商品一样估价,最后还可能被“退货”的羞耻感,估计比直接被操还要折磨人。
就在我以为这单生意要黄的时候,那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