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过的地儿,我这1o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人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事。别到时候连人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鸡巴,没戴套——那是我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射——对着湿漉漉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
也许是阿文刚才的抽插让里面的肌肉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1o厘米的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深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人侵犯的紧张,只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
我也没想着跟阿文比什么时长,比什么深度,我就这么实在地干着,一下是一下。
做到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老婆。
哪怕她刚刚被别人花了15oo块钱租用了一小时,哪怕她刚刚为了那多出的2厘米而浪叫,但此时此刻,容纳我的,依然是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12厘米的优越感也不过如此。毕竟,他只是个过客,而我,才是那个能一直住在里面的人。
老婆,我一边冲刺一边问,下次还找比我大的吗?
玉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看……看你表现……你要是伺候得好……咱们就赚了这15oo……要是伺候得不好……哼哼……
哈哈,这女人,还学会威胁人了。
行吧,为了还能再赚15oo块钱,老子今天豁出去了,1o厘米也得给你舞出金箍棒的效果来!
回程路上,玉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全季矿泉水,眼睛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条被阿文扯得有点皱巴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上面的味道散没散尽。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酒店里的画面。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那种“我老婆被人睡了”的窝囊气,又有“我老婆真他妈是个极品”的自豪感,更有一种“这事儿居然真的生了”的不真实感。
其实早在这次实战之前,我就已经是各类“绿文”、“淫妻文”的资深鉴赏家了。混迹于各类论坛,看过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咱们不妨来盘道盘道这圈子里的门道。
通常来说,这类故事大概分那么几个流派。
第一类是纯粹的“苦主向”或者叫“被动nTR”。
这类故事里,男主往往是个废物,甚至是个阳痿,眼睁睁看着老婆被黄毛、黑人或者是恶霸上司强占,心里滴血,最后只能在角落里撸管流泪。
这种我看不了,太憋屈。
我虽然只有1o厘米,但我心态不崩,我是主动要把老婆推出去展示的,我是那个拿着剧本的导演,而不是那个只能哭泣的观众。
第二类是“露出向”或者“公共调教”。
比如在公园野战、公交车上被顶、电影院里被摸。
这一类我和玉笛其实尝试过初级版,比如晚上在没人的高架桥下车震,或者让她穿真空去取快递。
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紧张感确实刺激,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差在哪呢?
差在“互动”上。
那种刺激是单向的,是对环境的恐惧,而不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征服。
第三类,也就是我现在带玉笛走的这条路——“人妻下海”或者叫“良家卖淫”。
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个核心要素——钱。
一旦涉及到了金钱交易,性质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偷情,也不再是情感的出轨,而被量化成了一种服务。
你看,玉笛平时是我的妻子,是公司的主管,是父母眼里的乖女儿。
但只要那15oo块钱一到账,她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一个标价出售的淫肉。
这种身份的瞬间跌落,从高高在上的良家妇女变成人人可骑的婊子,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让我这个只有1o厘米的丈夫最欲罢不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