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破。
这年头,安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人精液的重口味,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射了多少,这是一种雄性之间的暗暗较劲。
要是他射得比我多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乱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精液的套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
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液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再说了,这15oo块钱花得值不值,不得全方位评估一下吗?
玉笛任由我帮她清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夫妻亲昵的举动,其实也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文,这小子正穿着裤子,眼神还在玉笛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意犹未尽。
哥,嫂子真是……太极品了。
阿文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推了推眼镜,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我这12厘米都差点交代在里面出不来。
真的,这15oo花得太值了。
我听着心里舒坦。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只有12厘米,但这评价可是实打实的。
那是,也不看看平时是谁开的。我一边帮玉笛整理内衣,一边大言不惭地吹牛逼。其实我也就那样,主要是玉笛天赋异禀。
行了,别贫了。玉笛拍掉我的手,自己把裙子拉链拉上。
这一穿上衣服,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良家少妇,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
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戳我xp了。
交易结束,阿文也没多留,毕竟这种事儿也就是个露水姻缘。
他很有礼貌地跟我们道别,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玉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遗憾,估计是在遗憾这种极品以后很难再碰到了。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玉笛。
空气中还弥漫着特有的石楠花味道,那是阿文留下的痕迹。玉笛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阿文带来的水果——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调侃道你看,这小子还挺讲究,不但给了钱,还带了水果。
这算是咱们的营养费?
玉笛没接我的话茬,抬起头看着我,老公,你真不介意?
介意啥?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介意他比我长那2厘米?还是介意他把你弄高潮了?
玉笛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有。
刚才……刚才确实挺舒服的。
那感觉跟咱们平时不太一样,稍微深一点点,就正好顶到那个酸酸的地方。
我没忍住叫那么大声……
听她这么坦诚地跟我交流用户体验,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解开了。
傻样,舒服就行呗。
咱们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要是你不舒服,那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嗯,咱们去饭店点了道平时不怎么吃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天天吃也会腻。
家常菜才是养人的。
我这番歪理邪说把玉笛逗乐了,她锤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不过说真的,虽然他那那个……稍微长一点,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更有安全感。
他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看都看射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
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