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那样子就好笑,装什么纯呢,内裤都要湿透了吧。
进了房间,典型的商务快捷风格,干净是干净,就是没什么情调。不过我们要的也不是情调,要的是那种背着人偷情的刺激感。
关上门,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
阿文把水果放下,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往玉笛身上瞟。
玉笛脱了大衣,露出里面那条贴身的针织裙,曲线毕露。
她那对没喂过奶的乳房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身却收得很紧,屁股那儿也是圆滚滚的。
三十岁的女人,这种熟透了的风韵,确实不是那种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我看阿文那喉结上下滚动,估计是在咽口水。
这让我心里那点变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吧,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只能我操的女人,现在有人愿意花钱只为摸她一把。
那个……哥,咱们是先付钱还是?阿文倒是挺懂规矩,没急着上手。
先付吧,这叫诚意金。我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
阿文二话没说,扫码,叮的一声,15oo块到账。
这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它标志着从这一刻起,玉笛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在这段时间里,使用权暂时归了这个叫阿文的男人。
这种把老婆物化、量化的感觉,说实话,比我自己射精还爽。
玉笛听到钱到账的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色更红了。她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变了,变成了这15oo块钱买来的商品。
行了,钱货两讫。我收起手机,指了指玉笛,去,把衣服脱了,让阿文验验货。人家花了钱的,总不能连真身都看不着吧?
玉笛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文。阿文正眼巴巴地等着呢。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伸手去解裙子后面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落,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玉笛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就那么站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虽然我在家看过无数次,但在这种环境下,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身体,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雪白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
阿文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嫂子……身材真好。阿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哑。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
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阿文,你也别愣着了,脱了吧。
咱们都是男人,痛快点。
让我看看你那12厘米的鸡巴到底长啥样。
这话一出,玉笛扑哧一声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阿文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开始脱衣服。
这哥们脱得倒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剩个裤衩了。我看他身材还行,稍微有点小肚子,但这年头坐办公室的谁没点肚子?关键是他鸡巴。
等他把内裤褪下来,那根传说中的12厘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确实不惊艳。
疲软的时候看着也就一般般,跟我鸡巴差不多,也没长多少。
包皮确实割过,露出的龟头看着挺干净,颜色也不深,说明平时使用频率不算太高,挺符合他那个偶尔约炮的人设。
阿文稍微撸了几下,很快就充血勃起了。我看了一眼,心里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还真是实诚人,说12厘米就绝不给13厘米。
鸡巴直挺挺地立着,粗度也就在正常范围内,并不算那种让人看了就害怕的巨根。
跟我的1o厘米比起来,它确实长那么一截,但也就是一截指头的长度。
这种差距,既能造成一点视觉上的新鲜感,又完全在我可控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我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比划了一下,要是真拼刺刀,我也不一定输得太惨。
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我对这场交易更加满意了。
要是找个黑人巨屌,那我坐在这儿纯粹是找虐,但这会儿,我觉得我是在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审视一个后辈怎么玩我的玩具。
玉笛也偷偷瞄了一眼阿文的鸡巴,我看她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好奇。
女人嘛,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尺寸,但真要来个牙签她肯定失望,来个驴货她肯定害怕。
行啊兄弟,挺精神的。
我点评了一句,像个买猪肉的挑剔顾客,硬度还凑合。
既然大家坦诚相见了,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