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啊,必须戴套,不能内射。还有,不许亲嘴,我觉得恶心。玉笛开始提条件了,这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这笔交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口答应。
其实心里想的是,等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人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
再说了,戴不戴套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
阿文这小子挺上道,一口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人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人讨价还价,讨论她的屄值多少钱,讨论别人的鸡巴能不能让她满意。
而那个即将进入我老婆身体的男人,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鸡巴,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
就像是把自己的玩具借给隔壁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孩玩一会儿,我知道他玩不坏,玩完了还会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玩具。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
阿文在离我们要去逛的商场不远的一家全季酒店开了房。
选这种商务酒店也是我的主意,比那些情趣酒店正经点,不容易让玉笛产生那种我是去卖淫的廉价感,更像是去约会。
出门前,玉笛特意洗了个澡,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有点紧张地问我老公,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显得太骚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摸了一把,感受着下面那团软肉的热度,笑着说骚什么?
咱们今天就是去当婊子的,不骚怎么对得起人家那15oo块钱?
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玉笛深吸了一口气,挽住我的胳膊。
去酒店的路上,玉笛一直没说话,手紧紧攥着那个平时买菜用的手包。
我看她那样子,既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去领奖,这种矛盾的劲儿最让人上头。
我开着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
今天她穿了条长裙,看着端庄,其实里面真空上阵,除了那套蕾丝内衣,连条打底裤都没穿。
这也是我要求的,说是方便客户验货,省得脱来脱去麻烦。
玉笛当时骂我懒人多作怪,但还是照做了。
这就是人妻的妙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老公的变态指令。
待会儿见了人,别板着个脸。
我一边开车一边嘱咐,俨然一副鸡头的嘴脸,人家花了钱的,你是服务方。
虽然咱们是兼职,但也得讲职业道德,是不?
笑一笑,哪怕是那种职业假笑也行。
玉笛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春意你还真把我当出来卖的了?我告诉你,那个阿文要是敢动手动脚太过分,我立马走人。
放心吧,我嘿嘿一笑,15oo块钱的服务项目咱们都定好了,就在那个框框里玩。
再说了,那个阿文才12厘米,能有多过分?
顶多也就是在你门口蹭蹭,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呢。
提到那个12厘米,玉笛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这确实是个定心丸。
对于女人来说,未知的巨物是恐惧,而这种仅仅比自家老公多出那么一丢丢的尺寸,就是一种安全的探险。
就像吃惯了家常菜,偶尔去吃顿快餐,哪怕那快餐只比家里的多放了一勺味精,那也是个新鲜味儿。
到了全季酒店大堂,阿文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哥们跟照片上差不多,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看着就像那种在大厂里天天加班写代码的程序猿,老实巴交,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现在的嫖客素质都这么高了?
来嫖人家老婆还带伴手礼?
简单寒暄了两句,阿文显得挺拘谨,叫了声哥,又红着脸叫了声嫂子。
玉笛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主管,这会儿倒是羞答答的,躲在我身后点了点头,跟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