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噩梦般的下午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苏若溪总觉得家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每当她看向丈夫的这些“乡亲”们,总能捕捉到他们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窥探。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女儿林羽柔变得沉默寡言,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甚至连洗澡都变得异常避人时,母亲强烈的直觉让她警铃大作。
那种身体和神态上的异常,苏若溪太熟悉了。那是遭受重创后的应激反应。
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那个可怕的猜想就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这天下午,趁着张大彪等人正在楼下工人休息室抽烟聊天,苏若溪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她今天特意换下了一贯的居家服,穿了一件修身剪裁的黑色极简连衣短裙。
这件裙子剪裁利落,白色袖口的撞色设计显得她格外干练知性,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一双没有穿丝袜的赤裸长腿匀称紧致,线条流畅得令人咋舌。
脚上那双镶嵌钻扣的黑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出清脆而充满压迫感的声响。
她那如同艺术雕刻般的精致面容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墨色微卷的长随意披散,眼神清冷而深邃,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与威严。
推开休息室虚掩的门,苏若溪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闲聊场景,而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血液瞬间凝固,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浑浊不堪。
她的宝贝女儿林羽柔,此刻正穿着那身曾经最爱的Jk制服,跪在满是烟头的肮脏地板上。
少女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眼神空洞麻木,嘴里正含着林二狗那根肮脏的肉棒,被迫机械地吞吐着。
她身上那件原本整洁的白衬衫已经被撕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育良好却青涩的胸部,下身的蓝白格子短裙被掀在腰间,那双极薄的半透明白色丝袜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膝盖处磨破了好几处。
而围在她身边的,正是张大彪、李铁和陈叔。三个男人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正如欣赏玩物一样看着这一幕。
“不……这不可能……羽柔……”苏若溪感觉天旋地转,双手捂住嘴,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听到动静,屋里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站在门口、气场全开却又满眼惊恐的苏若溪,男人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阴暗狂喜的神色。
“哎呀,嫂子来了啊。”张大彪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正好,既然嫂子这么关心咱们羽柔,那就一起来陪陪她吧。羽柔这几天可是想妈妈想得紧呢。”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的女儿!我要报警!我要杀了你们!”苏若溪尖叫着,理智在极度的愤怒和心痛下彻底崩塌。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想要拉开跪在地上的林羽柔。
“想报警?晚了!”李铁狞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像堵墙一样挡住了苏若溪的路。
“滚开!别碰我!”苏若溪扬起手就要打过去,却被李铁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剧痛就让她不得不弯下了腰。
“嫂子这脾气还是这么烈,不过老子就喜欢调教这种高岭之花。”李铁猛地一甩,将苏若溪直接甩到了旁边的一张旧沙上。
“啊!”苏若溪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摔进沙里。
那件修身的黑色短裙因为动作剧烈而向上卷起,露出了那一双修长笔直、没有穿丝袜的赤裸美腿。
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双腿因为惯性而微微分开,裙底的春光在那一瞬间若隐若现。
“真他妈白,这腿比羽柔的还带劲。”陈叔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喉结滚动着,像只看到鲜肉的老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救命!羽柔快跑!妈妈来救你了!”苏若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经被陈叔压住了双腿。
她拼命蹬踹着,那双镶嵌钻扣的黑色细高跟在空中乱踢,划破了空气,却根本无法撼动成年男人的重量。
“跑?往哪跑?今天咱们把母女俩都凑齐了,这才是真正的‘双飞’啊!”张大彪也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苏若溪那头墨色微卷的长,强迫她仰起头,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而扭曲。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她还小……我愿意给你们钱……给你们任何东西……”苏若溪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着乞求。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太,只是一个绝望的母亲。
“钱?我们不要钱,我们就想要你这对母女花的身子。”林二狗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嫂子,你刚才是不是想打我?现在该我惩罚你了。”
说着,林二狗粗暴地撕开了苏若溪那件精致的黑色连衣短裙。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那原本剪裁完美的裙子瞬间变成了几块破布,露出了苏若溪里面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c杯的饱满胸部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这奶子真大,真白。”林二狗怪叫一声,直接伸手抓向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啊——!不要!放手!”苏若溪凄惨地尖叫着,试图用手护住胸部,却被张大彪和李铁一人按住一只手,死死压在沙靠背上。
“叫吧,叫大声点,你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呢。”张大彪淫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苏若溪的内裤,粗暴地扯坏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抠挖着她干涩的私处,那种异物入侵的剧痛让苏若溪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疯狂踢蹬。
“好紧啊,嫂子。看来林晨那小子平时没怎么疼你啊。”张大彪舔了舔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不过今天,我们要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滋味。”
“羽柔……羽柔快跑……别看……闭上眼睛……”苏若溪转过头,看向依然跪在地上、已经被吓傻了的林羽柔,哭喊着,“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保护好你……”
“妈……妈妈……”林羽柔看着母亲被四个男人按在沙上凌辱,那双曾经清澈的杏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想要扑过去救母亲,却被李铁一脚踹翻在地。
“老实待着!轮到你的时候自然有人招呼你!”李铁凶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