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柔站在客厅中央,书包摔落在地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瞪大了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瞳孔剧烈震颤着,视线无法从沙上那个衣衫褴褛、浑身狼藉的女人身上移开。
那是她平日里温柔端庄、高贵圣洁的母亲苏若溪。
此刻,母亲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上,粉紫色的丝绸上衣被撕扯得敞开,露出满是抓痕和精斑的雪白双乳;那条紧致的黑色皮质短裙被推到了腰间,下身那双原本极薄的半透明肉色丝袜已经被撕得稀烂,裆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红肿不堪的私处。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母亲的小穴里竟然还塞着一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腔里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周围的丝袜和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妈……妈妈?”林羽柔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哭腔,“生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沙旁边的四个男人——张大彪、李铁、林二狗和陈叔。
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憨厚老实、父亲口中的“乡亲”,此刻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未散去的淫邪笑意,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游走。
“哎呀,梓柔回来了啊。”张大彪最先反应过来,他并没有一丝羞愧或慌张,反而大大咧咧地拉上了裤链,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生理不适的虚伪笑容,“放学了?正好,你妈妈刚才……嗯,干活累晕过去了。我们几个正在帮她”急救“呢。”
“急救?”林羽柔虽然单纯,但并非傻子。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精液味和汗臭味,混合著母亲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看着母亲身上那些不可名状的痕迹,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你们……你们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叫爸爸!”她尖叫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想跑?晚了!”林二狗像只猴子一样窜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林羽柔的手臂。
“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林羽柔拼命挣扎,但在成年男人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力气显得微不足道。
她那身清新的校园装扮——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蓝白格子的短裙,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别叫唤,小丫头片子。”李铁那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捂住了林羽柔的嘴,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拖向沙,“既然来了,就陪陪你妈,咱们这也是一家人嘛。”
“唔!唔唔——!”林羽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腿在空中乱蹬,深棕色厚底乐福鞋凌乱地踢打着空气。
那层极薄的半透明白色丝袜在剧烈的挣扎下紧绷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腿部线条。
张大彪一把将昏迷不醒的苏若溪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了一大块位置。
“把她放这儿,让她好好看看她妈现在的”尊容“。”张大彪狞笑着,示意李铁将林羽柔按在苏若溪身边。
李铁粗暴地将林羽柔扔在沙上,正好压在了苏若溪满是精液的大腿和臀侧。
那种黏腻湿滑、带着温热体温的触感让林羽柔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得想要呕吐。
“妈……妈妈你醒醒……救我……”林羽柔哭喊着,试图摇醒身边昏迷的母亲。
但苏若溪因为药物和过度透支,依然沉沉昏睡,只是随着呼吸出微弱的呻吟。
“你妈没空救你,她现在还得”休息“呢。”陈叔那双枯树皮般的手伸向了林羽柔,贪婪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黑,顺势滑向了她白皙的脸颊,“倒是咱们梓柔,长得真水灵啊,比你这妈当年还漂亮。这身学生装,看着就让人想犯罪。”
说着,陈叔的手猛地探入林羽柔的蓝白格子短裙下,隔着那层半透明白色丝袜,一把抓住了她丰满挺翘的少女玉臀。
“啊——!不要!放手!”林羽柔尖叫着,双手拼命想要推开陈叔的手,却被身后的李铁死死按住肩膀。
“这腿真滑,这白丝裹着的手感,比他妈的丝绸还好。”林二狗也凑了上来,他直接趴在林羽柔的小腿边,双手捧住她那双穿着深棕色厚底乐福鞋的玉足。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其中一只鞋,露出里面包裹着白丝的圆润脚踝和纤细脚掌,将脸埋进去疯狂嗅闻,甚至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她娇嫩的脚趾。
“呜呜……好脏……不要……”林羽柔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脸颊。
她感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臀部揉捏,那种隔着丝袜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别哭嘛,丫头。既然你爸不在家,咱们这些当叔叔的就得好好”照顾“你。”张大彪站在沙前,目光阴狠地盯着林羽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以及她那被浅蓝色针织开衫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胸部,“来,把衣服脱了,让你妈看看,咱们梓柔长大了,身体育得有多好。”
“我不!我不脱!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杀了你们!”林羽柔歇斯底里地反抗着,指甲在李铁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操!这小蹄子还挺烈!”李铁吃痛,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林羽柔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林羽柔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她被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反抗的动作也因为疼痛而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男人们趁机动手了。
陈叔粗暴地撕开了林羽柔那件白色的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小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