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事吧?”
齐斯南知道自己除了直接被丢下导致有点脑震荡以外肯定没有其他的事。
但其他人可不一样。
“宋虚檐的中弹还有其他人。。。”
“安静,齐斯南女士。”
灰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却不容置疑地点在了齐斯南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病人需要静养。”
之后,他又像安慰齐斯南似的,说出了她希望得到了信息。
“他们都没事,放心吧,造血剂仍有多余。”
“宋虚檐的枪伤及时得到了处理,施塔望的烧伤,甚至是林麦清的应激反应,我都处理了。”
“你是我看望的最后一个落红成员。”
灰泊这么说着,随手在自己的平板上点了几下,把数据展示给了齐斯南看。
“齐斯南女士,你的脑震荡需要静养,所以我原谅你刚才的冒昧。”
灰泊忽然笑了,他抬头看着齐斯南,伸手,仅剩的左眼透过碎出美感的眼镜片闪烁着属于他的光芒。
齐斯南原本以为她是想检查一下她额头上被砂石划开的一道血口子,上面现在盖上了纱布绷带。
结果他只是淡淡伸手,把她脸边的碎别到耳后。
“好好休息,其他人在其他房间。”
“幸存者营地,欢迎你们回家。”
他这么说着,收起平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齐斯南刚刚被他别起来的碎又垂落了下来。
她垂眸,完全不知道灰泊想干些什么。
就在她因为钝痛决定放弃思考时,灰泊又回来了。
“哦对了齐斯南女士。”
他随手把一个东西丢到了齐斯南怀里。
“全营地的权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被他存放在玻璃管里的,属于他的右眼球浮动了一下,似乎跟他的左眼达成了一致。
灰泊再次转身离开
齐斯南沉默地看着那只有点阴魂不散的眼球,最后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其他人灰泊一早就去看过。
因为齐斯南后来又被他打进去一支安眠药,所以醒的最晚。
灰泊大致跟他们每个人都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林队长,等大家都好起来之后,就由你负责把他们带回落红休息室了。”
“在你们离开的这几个星期里,我可是很想你们的,还帮你们照顾了沈因,帮你们维持了休息室的整洁。”
“嗯哼。。。欢迎回家。”
灰泊淡淡地说着。
他离开之后没有直接回到监控室。
毕竟落红休息室现在仍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