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
冰冷的电梯播报声。
齐斯南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之间看见了一撮墨绿色的丝垂在肩头。
“什么。。。”
她只感觉浑身使不上劲,即使是被妥善地抱着,也感觉浑身难受。
“嗯哼。。。”
灰泊出他标志性的思考声音。
“齐斯南女士。”
“再睡一会吧。”
他这么说着,轻轻抬手挥了一下。
齐斯南脖颈上的项圈闪烁光点。
安眠药的注入让齐斯南再次昏睡了过去。
过了半天,齐斯南醒了过来。
睁眼就是洁白的床幔和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我在哪里?我不是。。。”
齐斯南想支起身子,却被突如其来的头疼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好痛。。。”
她下意识伸手摸到了自己的额头。
记忆忽然如潮水一般涌来。
齐斯南捂着自己的头,闭上眼睛想起来晕倒前的最后一幕。
枪林弹雨,被迫见证的全员性灭亡,由怪物进化而来的新人类,还有无能为力的他们。
齐斯南闭上眼睛,不愿意再想。
“嗯哼。。。”
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非常清晰,齐斯南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齐斯南女士?”
她感觉到灰泊坐在了她的病床边。
“齐斯南女士。”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极致的耐心。
灰泊见齐斯南依旧不打算理他,笑了笑继续喊她。
“齐斯南。。。”
“闭嘴。”
齐斯南睁开眼睛,厌烦地看着他,嗓音极致沙哑。
“嗯哼。。。好歹也是我找到了你们救了你们一命吧,怎么能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呢?”
“所以这里是幸存者营地?”
齐斯南抓住了灰泊话里的关键词。
“嗯哼。”
后者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