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如擂鼓,喉间紧,鬼使神差地伸手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细缝。
视线刚要探入殿内,骤然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便直直失去了意识,轰然倒地。
耳畔传来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响,像衣料摩擦,又似指尖轻触,缠缠绕绕钻入耳中。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沉重如铅的眼皮,意识昏沉得像是陷在浓稠的雾里。
周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浑身僵卧在床上,动弹不得,唯有头颅能勉强微微摇晃,做着徒劳的挣扎。
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化不开的药香,仍一股接着一股往鼻腔里钻,混着淡淡的暖意,熏得人神智愈混沌。
我半睁着眼,昏昏沉沉,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仍深陷在荒诞的梦魇里,现实与幻境交织在一起,模糊得令人心慌。
烛光昏黄,香雾缭绕。
透过模糊光线,影影绰绰,我终于模糊的看见我旁边躺着的是子牛,子牛也是仰面躺在床上,上身赤裸,身上还残留那天留下的青紫手印。
娘亲和子牛……正在“医治”
娘亲跪坐在他身侧,一袭极薄的月白纱衣几乎半褪,领口大开,雪白的肩头、锁骨、以及大片胸前柔软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玉碗,碗中是浓稠的药膏,散着那股让人眩晕的甜腻香味。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蘸满药膏,轻轻按在子牛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痕上。
指尖缓缓打圈,按压、揉开,药膏在肌肤上化开,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子牛舒服得低哼一声,胸膛起伏得厉害“师傅……你的手……好热……”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动作。
她俯下身,纱衣领口彻底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子牛眼前,随着她揉药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在纱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药膏的香味越来越浓,在寝殿内形成一层暧昧的雾气。
子牛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娘亲的腰上。
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向上抚摸,从腰肢滑到后背,又顺着脊柱往下,掌心贴着娘亲的肌肤,像在丈量什么。
娘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子牛的手却越来越大胆。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起握住娘亲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身上拉。
娘亲的身体向前倾倒,那对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贴到子牛的胸膛上,隔着薄薄一层纱衣,乳尖与子牛的皮肤轻轻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师傅……你身上好香……”子牛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掌顺着娘亲的后背往下,滑过腰窝,覆在娘亲丰满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
娘亲的臀肉在他掌心溢出,软嫩得像棉花糖,被他五指用力一抓,便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脸颊浮起一层潮红。
子牛却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隔着纱衣轻轻按压娘亲最敏感的部位。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哼声,像被电流击中。
她赶紧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却反而让那声音显得更加诱人。
香雾越来越浓。
娘亲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缭乱。
她继续给子牛涂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子牛的胸肌上多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
子牛舒服得低吼一声,反手将娘亲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娘亲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与子牛的皮肤紧密摩擦,纱衣早已被汗水和药膏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轮廓。
我半梦半醒的看着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香雾越来越浓,我的意识再次模糊。
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又像一场最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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