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一股酥麻从尾骨直充脑海,我拼命运转浩然正气,将这股子邪火压住,才不至于出现自溢的窘境。
制住这一邪火过后,是巨大的愤怒。
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子牛,竟胆大包天,言语羞辱养他教他的师傅,把我最敬爱的娘亲当成下贱的风尘女子来意淫、来泄。
更让我如遭雷击的是,他那些脱口而出的抱怨和细节——“每天穿薄纱衣给我看”……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戳进我心里。
原来娘亲那些看似无心的撩拨、那些若隐若现的春光,在子牛眼里早已不是无意,而是赤裸裸的引诱。
那些本该仅属于我的母子温情,那些只有我才能贴近的亲昵距离,原来早已被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兄弟”的蛮子分享过、亵玩过。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从小到大,我自诩浩然正气,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日夜苦读圣贤书,视娘亲为天,为这世上最纯净、最该被我守护的仙子。
可现在呢?
娘亲的魔女性子,那种偶尔流露的媚态、撩人的眼神、薄纱下的曲线……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她无心,是我多想,是我这乳臭未干的儒修道心不稳。
可子牛的话却像一面镜子,残酷地照出真相娘亲不是无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享受那种把人撩到极致却不给满足的掌控感。
而我,竟然不是那个唯一被她“考较”、被她俯身、被她指尖滑过胸口的人。
子牛也曾被她这样对待过。
或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时刻,在我闭关时,在我读书时,在我以为只有我们母子相依的那些夜晚。
愤怒像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可烧着烧着,那火却变了味。
它不再单纯是怒,而是混杂着一种酸涩、一种刺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为什么听见子牛说的胡话,我会下身一紧?脑海中还立即出现娘亲寝殿子牛那所谓的“练体”画面?那时娘亲是不是就在给他“考校”?
为什么听见他喊“师傅”时操得那么狠,我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娘亲被压在身下、喘息低吟的画面?
为什么明明愤怒到极点时,我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想知道更多细节,想知道娘亲在他身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股扭曲的兴奋却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扇醒了似的,更清晰地盘踞在心底。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像要撕裂我的身体。
我告诉自己这是魔障,是邪念,是子牛那淫秽的话玷污了我的道心。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低语
“若娘亲真的有意……若她真的在引诱……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跌坐在巷尾暗处,冷汗湿透衣衫。
月光洒下来,照得我脸色苍白如纸。
愤怒、羞耻、自责、扭曲的兴奋……这些情绪像无数条毒蛇,在我胸中缠绕、撕咬。
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被撬开一道缝隙,就再也关不上了。
从今往后,每当我面对娘亲的笑、面对她的纱衣、面对她那双剪秋水的眼睛时,子牛的声音都会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师傅……你就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我踉跄冲出雅间,逃下楼去。
我一路狂奔,冲出醉仙楼,钻进夜色。
可那隔壁的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我闭上眼,双手抱头。浩然正气在胸中呜咽,像在哭。
可那哭声里,却混着另一种……我不敢承认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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