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遮住了一切,但那块洇湿的痕迹在浅色的裙料上清清楚楚,颜色浑浊,带着一丝微微泛黄的白。
那是赵锰射在里面的精液,正在从暮心的肥穴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暮心走到秦昔面前,站定。
秦昔仰头看她。
暮心弯下腰。
然后整个人朝前倒了下来。
她的身体砸在秦昔身上,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隔着衣料压在他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把他直接压得后背贴上了墙面。
她的脸埋在他的怀抱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酒气浓得呛人。
“怎么样,”暮心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醉意的含糊和一丝餍足的慵懒,“喜欢本宫的样子吗?”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整个人挂在秦昔身上
“为了你,我可是一点没抗拒噢。”
她把脸抬起来,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因为醉意而湿漉漉的。
酒气从她微张的嘴里喷出来,打在秦昔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秦昔能看到她嘴唇上的每一条纹路,肿胀的唇肉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
暮心的右手从他的后脑勺上松开,沿着他的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滑,指尖隔着粗布太监服描过他平坦的小腹,然后到达了胯间。
手指触到了壳体。
秦昔浑身一颤。
暮心的手指在壳体表面轻轻点了一下。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壳体的质感在手指下瞬间变化。
原本冰凉坚硬的透明硬壳,从指尖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像是冰块化成水一样迅软化,整个壳体在一秒之内从固态变成了一层柔软的、透明的、有弹性的凝胶薄膜。
它没有消失。
它紧紧贴在阴茎的表面上,像是一层透明的……套子。
薄薄的凝胶膜包裹着他那根1o厘米的阴茎,从根部瘢痕处的金属环一直延伸到龟头顶端,贴合得严丝合缝。
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隔着那层膜传进来,能感觉到暮心手指的触碰隔着那层膜传进来,哪怕隔着那么一层。
阴茎在壳体解除的瞬间猛地充血膨胀,终于获得了空间,从萎缩状态直直地弹了起来,凝胶膜随着勃起被撑开、变薄,但没有破裂。
1o厘米的肉柱在透明薄膜下面歪歪斜斜地翘着,包皮翻开一半,龟头从里面挤出来,灰粉色的顶端在凝胶膜后面闷得通红。
秦昔顾不上去想那层膜的事了。
他的大脑被释放的快感和蓄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欲望炸成了一片白光。
他扑了上去。
他的嘴朝暮心的嘴唇撞过去。
“等等噢”
暮心的食指摁在了他的嘴唇正中央。
暮心的手指把他往后推。力道不大,秦昔的后背再次贴上地面。
暮心跨坐在他的腰上,饱满多汁的肉腿分开搁在他身体两侧,裙摆散开来铺了一地,像一朵巨大的花。
她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上,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隔着裙料坐在他的胯骨上方,离那根刚刚解放的、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的阴茎只有几寸距离。
“等等,”她的食指还摁在他嘴唇上,声音慵懒地拖着长调,带着酒后的鼻音,“先别急嘛~”
她的左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手指间夹着一只小小的瓷瓶。
瓷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瓶口用红蜡封着,里面装着少量的液体,在晃动中出细微的“咕噜”声。
秦昔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
他的瞳孔骤缩。
“这是……阴茎生长液体?!”
声音从暮心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走调了,尾音直接翻上去变成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