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忍住欲望,帮她换上了出门的衣裙,一层一层地往身上套。最后她在铜镜前理了理鬓,朝秦昔回头看了一眼。
“有人在帮自己老婆找别的男人打扮噢,”
秦昔咽了口口水
“等我回来。”
笑了一下。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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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昔坐在屋里,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日影,回来坐下。
她去找皇上了。正在赵锰那里。正在脱衣服。正在被赵锰按在龙床上。赵锰那根和他手臂一样粗、一样长的阳具正在对准暮心的……
秦昔猛地站起来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脑子里的画面停不下来。
暮心被压在身下,肥硕的巨乳被赵锰的大手整个捏住揉搓,乳漆黑的颜色在男人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暮心的嘴巴张开,出那种他从来没有听暮心对他出过的声音。
壳体里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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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从院子东面移到了西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窗纸映得橘黄。
他听到了脚步声。
但是那种脚步,听上去,有些踉踉跄跄的、脚步虚浮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
暮心站在门口。
她裹得很严。
这是秦昔第一眼注意到的。
宫装的领口系到了最高的那颗盘扣,遮住了整个脖颈。
袖口收紧,连手腕都没露出来。
裙摆拖到脚面,把双脚完全盖住。
但这种“严实”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因为长乐殿的宫装从来不是这么穿的。
暮心这些天穿的寝衣领口能低到乳沟,外出的常服也总是露着一大片锁骨和肩头。
突然裹成这样,只能说明有些东西需要被遮住。
秦昔的目光从领口往下扫。
严严实实的衣料下面,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鼻子先于眼睛给出了信息。
酒气。
浓烈的、带着甜味的酒气,从暮心的方向扑过来。
暮心的脸颊红扑扑的。
像是酒精和情欲烧出来的那种红,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涣散,聚焦在秦昔脸上的时候慢了半拍。
她的头乱乱的。
原本盘好的髻散了一半,几缕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液和酒液黏住,丝上还沾着几片碎金色的东西,像是龙床上的锦被金线被揉搓时蹭落的碎屑。
暮心扶着门框站了两秒。
然后她松开手,朝秦昔的方向走过来。
两条腿迈出去的幅度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什么。
膝盖微微弯曲,重心放得很低,臀部的摆动比平时更大但明显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大腿根部合不拢。
肥屁股在裙摆下面左右晃荡,裙料被撑得紧绷。
走了三步,她的裙摆下缘突然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从大腿内侧的位置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