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之前在做什么?”
声音的方向变了——从安抚转向了关切。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落在榻边矮几上那只空的玻璃小瓶上。
“我回来的时候你昏迷在殿门口。殿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我让宫女打开了才进去。你躺在地上,手边有这个空瓶子——这是什么?”
秦昔看了一眼那只空瓶。
空的。透明的。什么都不剩。
他的记忆里——三个小时的空白横亘在喝下药水和昏迷醒来之间,像一堵看不到顶的墙。
“我喝了那个道具。”他说,声音低低的,“魂肉分离水。本来想……灵魂出去找你,去救你。”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喝完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周围的光一下子就黑了,然后我就……醒过来了。什么都没做成。”
他以为道具失败了。
以为自己在暮心最需要他的时候喝了一瓶没用的水,然后昏迷了三个多小时,什么忙都没帮上。
暮心不得不自己去找皇上解毒。
暮心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两秒。
“没事。”她说。“嗯~……结果是好的。药效解了。我没事。”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秦昔的手上,把他的手合拢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之间。掌心是温暖的。
“你也不用自责。嗯~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了。”
秦昔看着暮心的脸。
潮红的面颊,微肿的嘴唇,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大腿,被咬得微微脱皮的下唇,还有那股从裙摆下挥之不去的、咸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他知道暮心刚从皇上那里回来。她说还没做好准备。她的身体里装着皇上的精液。
而她刚才说——还没做好准备。
难道意思是她的身体里还有赵锰留下的东西,没有清理干净,不能让我看到、碰到、现。
秦昔的阴茎又挑了一下。
梦里的画面在这一刻和现实重叠了——紫嫣翻着白眼浪叫的脸和暮心此刻潮红忍耐的脸交替闪现。
‘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的机会了’和‘还没做好准备’在他的耳膜里撞在一起,出了嗡嗡的回响。
暮心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从秦昔的脸往下移——很快的一眼,然后收回来。看到了他裤裆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含糊不清的弧度。
她没有说什么。
————
时间回拨——一小时前。
干清宫寝殿。
————
暮心仰躺在虎皮褥子上,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
头彻底散了,乌黑的长铺在虎毛上像泼了一幅墨。
衣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扯歪了的亵裤挂在左脚踝上,随着身体的颠簸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那对肥腻的巨乳仍然在持续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弹动,乳尖充血涨大成深粉色的硬粒,每一次弹跳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肥臀压在虎皮褥子上碾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外扩散再弹回,白花花的肉浪从不停歇。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身体早就过了极限——肌肉在痉挛和松弛之间反复切换,大腿打着颤。
肥厚的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液体的黏液,拉成丝挂在阴唇和柱身之间。
赵锰压在她身上。
他的节奏已经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变的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旋转,碾过那里最敏感的组织——暮心的小腹在每次抽插时突起,在每一次碾动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
“嗯齁哦哦哦哦……嗯啊……皇上……慢、慢一点……嗯齁哦哦??……”
暮心的声音已经哑了。
两个小时的浪叫把声带喊的疼。
但身体的反应比声音诚实得多——阴道壁依旧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的阳具,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她的手搭在赵锰的肩膀上。
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