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求见——”
……
暮心几乎是从轿子里摔出来的。
药效已经烧了将近一刻钟。
从长乐殿到干清宫的这段路程,每一步轿子的颠簸都是快感。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裙摆内侧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面颊、脖颈、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皇上——”
她站在寝殿门口,声音已经不完全受控了。嘴唇在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呻吟。
殿门开着。
里面的光线昏暗——帐幔遮住了大部分窗户,只有几支粗大的蜡烛在紫檀木架子旁跳动。
龙涎香的气味散着,从殿内向外涌出来,扑在暮心脸上的瞬间——
记忆清晰了起来。
要知道,慕容青,和暮心,都是二十一岁,凭什么自认为是暮心,那是因为,再觉醒记忆的瞬间,像是吧自己21年的人生全部重新过了一边,而慕容青的记忆,则像是二十年前的记忆一样,失去了色彩,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暮心就表现的和暮心别无二致。
而这些味道,刺激着记忆的复苏。
龙涎香。
慕容青三年来每一次被皇上宠幸,殿内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它已经深深的刻进了暮心的脑海闻到龙涎香=即将被填满=快感=满足=安全。
三年的记忆在这一秒内全部鲜活了。
不再是觉醒后那种,快要遗忘的记忆,而是那种…
她记得
第一次被宠幸。
十八岁的慕容青就是被推倒在这张紫檀大床上,粗暴的手指撕开她的亵衣,巨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身体——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她尖叫着,指甲在龙袍上抓出了丝线。
第一次骑乘。
她坐在赵锰的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画着圆弧起伏。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改造过的阴道壁上每一颗特殊的敏感组织都被精确地碾过,快感像一层层涌上来的浪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仰着头尖叫,头散落在赵锰的脸上,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摁,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被从背后贯穿。
趴在虎皮褥子上,脸埋进柔软的虎毛里,臀部高高翘起,赵锰的手掌摁着她的后腰把她固定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虎皮上来回磨蹭,乳尖被毛刺得又疼又爽。
被抱起来操。
双腿夹着赵锰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靠他托着臀部的双手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
每一步走动都是一次不同角度的深入。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浪叫,声音被肩膀和头闷住,变成一团黏糊糊的呜咽。
她的膝盖软了。
“皇上……”
暮心跌跌撞撞地走进殿内。门在她身后合上。
赵锰——秦昔——站在殿内的阴影中,背对着她。
墨色龙袍的背影宽阔沉稳,肩线如山脊,龙涎香从他的身体传来,每一波都在暮心的神经上点一把火。
暮心从背后贴了上去。
她的双臂从赵锰的腰侧绕过去,捏住他手中的假阳具随后丢掉,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背上。
丰满的乳房隔着几层薄薄的绸缎压在他的背上,被挤成了扁圆的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他。
她的脸贴着他后颈,呼出的热气在那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皇上……臣妾想你了……,您不会要,用木头东西敷衍臣妾吧”
声音又嗲又魅,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鼻音浓重,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秦昔感觉到了
暮心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的力度、乳房压在背上的温度和柔软度、嘴唇蹭过后颈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感受完全不同。
在李福安的身体中,收到暮心的接触时,感觉到的是恐惧、卑微、以及扭曲的兴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施舍,被允许,带着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安。
而赵锰的身体接收到同样的接触时,传来的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