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板贴着他的侧脸碾了上来。
皮肤潮热,带着汗意,脚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脚心正好压在他的鼻子边上。
那股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它变成了一堵墙,密不透风地糊在他的口鼻上,每吸一口气都是满满的、浓缩的、酵过的脚臭。
“闻脚臭闻傻了是吧?”
宫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嫌恶和鄙夷。她的脚又在他脸上狠狠碾了一下,脚掌在他的脸颊上摩擦。
秦昔趴在地上,疼痛和那股气味同时灌进他的感官里。
胯间还在剧烈地抽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一波新的疼痛。
脸上那只脚传来的触感和气味正不断的,刺激着,产生强烈的,本不该存在的的兴奋感。
“咱们紫嫣娘娘,”宫女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往一边拧,“叫你把毒针藏进慕容青那婊子的鞋垫里。你是不是忘了?”
秦昔的瞳孔猛地收缩。
毒针。慕容青。鞋垫。
一瞬间,他就像是被破了一层冷水,清醒了。
有人要害暮心。
“奴才……奴才知道了……”
他的声音被捏住鼻子,在脚底板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和谄媚——就像是本尊,秦昔
知道,这样才能更快的结束。
“奴才记住了……保证完成……”
宫女的脚从他脸上挪开了。
脚底板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一股失落感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不想让她挪开,还想被踩着,还想闻——秦昔咬紧牙关,把这个念头死死地摁下去。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李福安的性癖。暮心最后居然给我装上了李福安的性癖…她确实可能不知道这太监私下以及被别人利用了…该死的。
“真贱。”
宫女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厌恶。
然后她又踹了一脚。
脚踢中了他捂在胯间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睾丸上。
秦昔绷紧肌肉,一身不吭,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叮!积分+2。”
“阉人,你听清楚了。”宫女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再完不成,你一双鞋子也别想要到了。”
她站起来,趿上床脚那双绿色绣花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
“砰。”
门被摔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声,和泥地上他蜷缩的身体出的细微摩擦声。
他侧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胯间,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睾丸肿胀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
但他的脑子在飞运转。
毒针。藏在鞋垫里。暮心每天穿鞋的时候——
不能让这件事生。
他必须告诉暮心。
但现在不行。
他刚从长乐殿出来,如果立刻又跑回去,会引起怀疑。
而且那个宫女显然是紫嫣娘娘的人——紫嫣,这个名字在李福安的记忆里没有对应的信息,应该是另一个妃嫔,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种。
如果他现在跑去告密,紫嫣那边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不只是他,暮心也会被牵连进去。
后宫的争斗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该死……”
秦昔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坐好。胯间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耳边一直在响。
“叮!积分+2。”
只加了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