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昔正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屋里的光线比他出去的时候亮了不少,晨曦已经从那扇没有窗纸的小窗里涌进来,在夯土墙上投下一块歪歪斜斜的光斑。
他推开门。
床上坐着一个人。
是早上那个宫女。
她盘腿坐在他的薄褥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高开叉的裙摆在这一姿势下让整条雪白的大腿都暴露无遗。
短衫敞着,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梢,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脚上那双绿色绣花鞋已经被蹬掉了,歪歪斜斜地丢在床脚。
“你算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明显的厌烦。
秦昔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就下意识的下坠了。
这是刻在他心中本能反应——不能直视宫中的女性,哪怕是宫女,也要贴墙避让,低头行礼。
“呵?总算是把规矩想起来了?”刻薄的声音传来,和早上别无二致“还以为你稍微有点胆了呢…敢盯着胸看…你知不知…”
声音在耳边消失了,秦昔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她的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那么光裸着悬在床沿下方,离他不到三步远。
脚型不算大,脚掌肉感十足,看着软软的,十只端端的脚趾圆润饱满。
脚底看着白里透红,而一股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酸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秦昔的捕捉到那股气味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想闻。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过去他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还是一个陌生的女子,但是这个念头就是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了,强烈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
好想凑近一点。
好想把鼻子埋进那双脚掌里,让那股酸臭味灌满整个肺——
胯间猛地一阵胀痛。
那两颗睾丸像紧缩,肿胀的热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涨得他整个下体都在隐隐作痛。呼吸开始粗。
他盯着那双脚,眼神直。
“啪!”
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
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有些黑。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把他从那个粘腻恶心的幻想里猛地拽了出来。
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气势上却完全压过了他。秦昔赶紧低头视线瞥向别处。
“看够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老娘在跟你说话呢!你完成任务没有?”
秦昔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什……什么任务?”
他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搜索。
本能反应给了他李福安的行为习惯和宫中规矩,但具体的事件记忆——谁交代了什么任务、什么时候交代的、内容是什么——这些却不在本能反应的范围内。
宫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说话。
猛地抬起膝盖。
秦昔看见那只膝盖朝着自己的胯间顶过来,碰的一下,精准命中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
他的身体来不及躲——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让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不躲,因为躲了会挨得更重。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睾丸上。
“唔——!!”
秦昔嘴巴张大,没忍住出了痛苦的呻吟。
疼痛从胯间炸开,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随后向一边倒去,侧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身体蜷缩。
宫女的脚踩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