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脚踏在他的后背上,脚跟压着他的后背。
秦昔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暮心的坐姿从方才的慌乱中彻底恢复过来。
她靠在床头,一条腿垂下来踩着身下的太监,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他背上,亵衣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香肩。
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位慵懒的、刚刚睡醒的宠妃。
殿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爱妃,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几分随意的亲昵。
暮心深吸一口气,肩膀收拢,下巴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眼尾堆起柔媚的弧度,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甜腻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
她用脚在秦昔背上又碾了一下,像是在踩一块搁脚的垫子。
“陛下~”
那个声音从她嘴里出来,又媚又软。
“昨晚睡得可好~?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想臣妾了?”
秦昔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金砖,暮心的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她的脚趾在他的头里动了动,那股酸臭味往他鼻腔里直钻。
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床边停下。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刚刚是什么动静?你在和这太监说话?”
秦昔的心跳猛地加。
暮心的脚在他头顶纹丝不动,甚至又加了一点力道,像是在提醒他别动,别出声。
“臣妾只是在自言自语呀~”暮心的声音甜得腻,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沙哑,“做了个梦,梦里在念叨陛下的名字,醒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在嘀咕呢~陛下不会吃梦里那个人的醋吧?”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那个男人显然被逗乐了。“你倒会说话。”
秦昔听见脚步声贴近——那个男人走到了边上。
然后暮心站了起来。
两只脚同时踩上了他的后背——全部体重都压了上来。
秦昔闷哼了一声,咬牙忍住。
脊椎在重压下出细微的咯吱声。
暮心赤着脚站在他的背上,微微调整着平衡,脚底潮热的触感透过他薄薄的衣衫传过来。
秦昔趴在地上,感觉到她的重心微微前倾,然后上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那个男人的气息靠近了。
暮心踮了踮脚,脚跟在秦昔的脊背上借力,整个人往上够。
然后是一个湿润的、粘腻的声响。
嘴唇贴合嘴唇的声音。
舌头交缠的声音。
暮心从喉咙里出一声细细的、甜蜜的哼唧,那个声音从秦昔头顶上方传下来,近得不能再近。
她的脚因为踮起而微微颤,重心全压在秦昔背上的前脚掌,每一次换气的间隙,脚趾就会下意识地扣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维持平衡。
那个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一只大手似乎揽住了暮心的腰,因为她脚下的重量突然轻了一瞬——随后又踩实了,比之前更重,像是被托着腰往上提了提,然后又放下来。
秦昔的指甲死死地抠进金砖的缝隙里。
他的女朋友,站在他的背上,踩着他的身体,和另一个男人接吻。
她的脚底板贴着他的背,每一次舌头交缠的声音都从正上方清清楚楚地灌进他的耳朵里。
秦昔的指甲死死地抠进金砖的缝隙里。
“叮!积分+1o。”
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冷冰冰的,机械的,不合时宜到了极点。
秦昔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砖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