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越不会似越王一样执着。
&esp;&esp;幕僚们齐齐松了一口气,“王爷圣明。”随即七嘴八舌称赞萧越,给萧越,或是给他们自己鼓劲,“俗语说,先赢不是赢,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别看这次燕王侥幸逃过一劫,不是突然而来的这场暴雨,王爷的计划是成功的,这次燕王能落入绝境,证明燕王没有原本想得算无遗漏。”
&esp;&esp;萧越点点头,“先生所言有理,以前本王想算计他是千难万难,这一次……本王虽然没有完全达到目的,却也让他狼狈逃窜,小叔远比以前容易对付,能犯一次的错误,他就能犯第二次,本王不信下一次他还有这般逆天的好运气。”
&esp;&esp;“运气不能指望一辈子。”萧越点了点额头,“还需要依靠智慧,谋算。”
&esp;&esp;“王爷圣明。”
&esp;&esp;幕僚们再次一起齐齐称赞萧越,其中有一人道:“这次王爷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燕王本就有暗伤,拼着伤势加重同王爷在顾诚府对峙,随后他竟然有遭遇刺杀,再加上这场暴雨,想来燕王内伤会加重,内伤外伤没准会压垮燕王。”
&esp;&esp;“毕竟燕王还要照顾燕王妃,又要照拂燕王妃的娘家人。”
&esp;&esp;“在如今这么复杂的局面下,燕王所耗费的心血绝对不小,燕王妃不似镇国公主,她根本帮不上燕王,不给燕王添乱就不错了。”
&esp;&esp;“燕王妃娇娇弱弱的,做不成大事,格外重视娘家人,这必然会牵扯燕王不少的精力。”
&esp;&esp;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为萧越分析萧阳的劣势,此时他们完全忘记顾明暖曾经创造过辉煌的奇迹。
&esp;&esp;忘记顾明暖懂得许多他们不懂的玄门秘法。
&esp;&esp;唯有真正修道的人才明白顾明暖的价值。
&esp;&esp;幕僚多是看不起女子的,一直认为燕王妃靠着萧阳撑着,如同以前的殷茹一样,没了萧越的爱护,殷茹算什么?只不过是个好看的花瓶罢了。
&esp;&esp;女子始终依附于男人。
&esp;&esp;尊贵如赵皇后,还不是要靠着楚帝?楚帝死后,赵皇后也只能依靠萧越。
&esp;&esp;萧越比他们了解顾明暖,觉得他们说得不大对,顾明暖并非殷茹可比,但萧越天性上就很轻视女子,就算顾明暖是奇女子,失去萧阳,萧越也能轻松对付她,况且他此时不适合抬高顾明暖。
&esp;&esp;士气只能鼓,不能卸。
&esp;&esp;萧阳已经很厉害了,顾明暖再有帮夫的能耐,萧越相信自己的下属们会失去对抗萧阳的信心。
&esp;&esp;他怎么就没想到萧阳受了内伤呢?
&esp;&esp;方才若是……萧越随即摇摇头,就算萧阳受了内伤,他一人也应付不了顾衍和顾诚两个人。
&esp;&esp;“既然小叔格外看重自己的岳父,你们帮本王想个法子,先从顾衍身上入手。”
&esp;&esp;萧越对顾衍可是没一点好印象,不仅方才顾衍侮辱他,顾衍竟然敢肖想皇后娘娘?!
&esp;&esp;几次三番阻止萧越亲近赵皇后,萧越觉得没有顾衍,他早就得手了。
&esp;&esp;算计顾衍自然能牵扯萧阳的精力,没准还有意外的收获。
&esp;&esp;“属下正在谋划,等准备妥当,不会让王爷失望。”
&esp;&esp;幕僚们也想到从顾衍身上入手,其中一人说道:“王爷,暴雨虽是天降,但内城的差役迅速赶到这事……只怕有人暗中帮助燕王。”
&esp;&esp;萧越吩咐负责打听消息的人,“去查清楚,到底是哪个相助小叔,敢同本王作对。”
&esp;&esp;仆从听命而去。
&esp;&esp;萧越询问道:“先生以为是谁?”
&esp;&esp;方才说话的幕僚低声道:“此人有八成可能是顾诚,顾阁老,也只有内阁大学士亲自出面,都督府或是京城衙门才会行动迅速,而且顾诚是太子太傅,在王爷没有问鼎之前,顾诚端着身份,总有趋炎附势之徒听命于他。”
&esp;&esp;又有幕僚站出来,“我赞同刘先生的推测,顾诚在文官中甚是有威望,他有楚帝赐下的随时入宫令牌,完全可以悄悄入宫,向赵皇后进言,没有皇后娘娘的意思,隔绝内城外城的城门不会轻易开启。”
&esp;&esp;“你们的意思是赵皇后也在其中插了一脚?还特意隐瞒住本王?”
&esp;&esp;萧越心头憋了一股怒气,没办法向萧阳倾泻,还不能入宫找赵皇后消火了?
&esp;&esp;幕僚们多是知晓萧越对赵皇后有点意思,不好多说,尴尬的点头,“也许娘娘是被顾诚一时蒙蔽了。”
&esp;&esp;“王爷暂且息怒,皇后娘娘终究只是个软弱的妇人,一时被顾诚迷惑也是情有可原,没准顾诚用手段威逼于她。女子都是耳根子软,稍微强硬一点,便顺了顾诚的意思。”
&esp;&esp;“皇后娘娘未必就同顾诚站在一边,她更指望王爷您。”
&esp;&esp;
&esp;&esp;调兵迅速,没有皇后娘娘的支持完全说不过去。
&esp;&esp;就算幕僚们没有特意指出来,萧越冷静下来也能想得到。
&esp;&esp;“本王即可入宫,倘若她真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本王绝不容她,定是要她明白,欺骗本王的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esp;&esp;萧越恶狠狠的说道,大有找赵皇后出气的意思。
&esp;&esp;幕僚属臣们自然不会阻拦萧越找人出气,只要倒霉得不是自己就成。
&esp;&esp;萧越甚至没有通知镇国公主,在深夜十分堂而皇之的扣响宫门,直言见中宫赵皇后。
&esp;&esp;皇宫近卫敢阻拦朝臣百姓,却是不敢不让萧越进宫门,甚至没有向中宫通禀,直接让萧越带着睿郡王府的侍卫入宫。
&esp;&esp;御林军低垂下脑袋,头盔上的白色翎羽同样低垂示意臣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