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陵:“有了朋友就要好好相处啊。”
鹤知夜:“……他以后会恨我的。”
恨……鹤知夜?
沈聿秋想不明白,虽然有些时候鹤知夜的某些做法和言论的确很让他头疼,但他从未对鹤知夜生出过任何怨恨的情绪。
鹤知夜为什么会那样认为?
沈聿秋想不明白,只能试图从鹤知夜嘴里得到答案。
可鹤知夜再也没提起与之有关的话。
接下来的两天,鹤知夜在很认真地融入他的朋友们。
他笨拙的陪魏陵织毛衣,陪景希去放风筝,陪江未竭养花,陪鹿长风切磋。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邀请鹤知夜,而鹤知夜拒绝的事情。
一开始鹤知夜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但题海战术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东西。
再加上鹤知夜学习能力很强,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做到最好。
在他比魏陵还先织出来一件毛衣时,其他几人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真的还是鹤知夜吗?”鹿长风人都傻了,他盯着那件毛衣看了很久,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天呐,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看见mort织毛衣。”
鹤知夜得了趣,一整天都在织毛衣。
他的速度很快,像是一个不会卡顿的机器,很快就织出来好几件毛衣。
魏陵笑着摇了摇头,“我还说给大家一人织一件毛衣呢,没想到知夜比我快这么多。”
想了想,他决定把毛衣改成围巾。
鹿长风嘴上说着嫌弃,拿到毛衣的当天就穿上了,还出门晃了一圈,见人就说,“啊对对,你怎么知道mort给我织毛衣了?对啊,就是积分榜第一的那个mort,我好哥们。”
然后在一众人的白眼中,飘飘然离开。
鹤知夜见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
别说江未竭他们对现在的鹤知夜格外惊奇,就连沈聿秋都感到陌生。
他盯着那些人手里的毛衣,心里有点微妙的不爽。
鹤知夜天天吃他的用他的睡他的,都还没给他织过毛衣呢。
不行。
沈聿秋磨了磨牙,回去以后,鹤知夜必须给他织一件、不对,是两件毛衣!
“时间好像快结束了。”孙铭泽忽然开口,将温馨的气氛打碎,“他应该没忘记这是个游戏吧?”
游戏时长五天,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
沈聿秋在第一天就被松了绑,和孙铭泽一起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观看这场游戏。
他从人手里抓过一把瓜子,“他不会忘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他不是把他的朋友保护得很好吗?”
这几个人活蹦乱跳的,一点伤都没受。
孙铭泽盯着沈聿秋看了一眼,眸子里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游戏里的‘朋友’就是这几个人?”
沈聿秋愣了一下,“不是他们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