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觉得这是青春期的暗恋。表妹喜欢上了表哥,有点禁忌,有点刺激,有点不能说出口的甜。
现在呢?
现在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被强行翻转,像底片被冲洗出了真正的颜色。
十三岁的她看着十四岁的郭进一喝水,第一次心动了。
她心动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不是暗恋表哥,是母亲看着自己用子宫养大的骨肉长成少年模样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
乱伦不是从她想和他上床那天才开始的,而是从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喉结那天就开始了。
“啊……不……嗯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是什么意思?是不要这个认知,还是不要停?她分不清。她根本分不清。
十四岁。
她开始躲着他自慰。
那些夜晚她记得太清楚了。
等到家里所有人都睡了,把房门锁上,拉好窗帘。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手从睡裤的松紧带里伸下去。
指尖触到内裤的布料时,总是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会先隔着内裤揉,揉到呼吸重了才把内裤拉到一边,让手指直接碰到。
她会想郭进一。
想他的手。
那双比她大很多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
她会想象那双手替代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想象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潮湿热的穴口,一点点地往里推。
想象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朵旁边,很烫,很重,带着只在做这种事时才会有的粗粝。
她会把自己弄得很湿。
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沾满手指,沾湿内裤,有时候连床单都会湿一小块。
她会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阴蒂,一边动一边在嘴里无声地反复念那个名字——哥哥、哥哥、进一哥哥——直到高潮来临,子宫猛烈收缩,全身弓起来,又狠狠落回床上。
十四岁的她以为自己是个对表哥有不伦幻想的坏女孩。
不。
她是一个用自己的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想着自己亲生儿子一边高潮的母亲。
那些她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秘密”的夜晚,那些她独自在小床上弄湿了一条又一条内裤的夜晚,每一次的幻想对象都是她怀了十个月、从自己的产道里推出来的孩子。
她用来自慰的身体,和孕育他的身体,是同一具。
她幻想他插入的那个穴道,和他出生时经过的那条产道,是同一个。
这太色情了。
色情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没办法正常运转。
不是崩溃,不是宕机,而是理智干脆放弃了抵抗,像一扇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索性不关了。
那些被污染的记忆一段接一段地涌进来,每一段都带着原本的温度,又被“他是我儿子”这个认知浸泡过一遍,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原本清甜的变成了糜烂的。
原本心动的变成了亵渎的。
原本说不出口的暗恋变成了不可饶恕的欲望。
可她停不下来。
不是她不想停,是那种被污染后的记忆反而更好吃了。
像一杯本来只是微甜的果汁里被人兑了烈酒,喝进去时才知道变了,可已经来不及吐出来,而且那种辛辣灼烧的口感竟然比原来的甜更让人上瘾。
她对这份扭曲欲罢不能。
每一段记忆被改写时她都更湿一点,穴壁绞得更紧一点,身体弓得更高一点。
郭俊文大概以为她是被他操到了这种程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让她快感攀升的根本不是他的阴茎,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正在被一面面翻转的旧画面。
她明明只是路人。
只是想看看。
只是因为穿越落在了这场雨里,只是好奇那个一直缺席的“姨”究竟长什么样,只是跟着年轻的郭俊文走了一段路。
她的出点甚至不算恶意,最多只是一点闲暇的偷窥心理。
她原本站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隔着玻璃看别人的命运,觉得与己无关。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