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停车楼。
他们一起进去,到了门口她说,“我有几家想自己逛,你去忙你的,一个小时后在中庭碰头。”
他去银行办了件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等了,三只大购物袋,眼睛里带着那种买到好东西之后特有的喜悦。
他想看,她把袋子往身后一挡,“先不让看。”
“什么时候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盯着那几个袋子上的牌子看了一眼,字不认识,但那种纸袋的质感和系带的方式,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她勾住他手臂,带他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到一扇标着“安保服务”的门前,她停下来,敲了两下。
门开了,里面是穿制服的保安。
陆铭站在旁边,看着母亲用他不太见过的那种职业口吻,很礼貌、很周全地说自己看见停车楼上层有可疑的人,想请保安帮忙调一下监控确认安全。
对方很配合,把他们让进去,把各层的画面都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陪着送出来。
出了门,陆铭低声说,“好好的停车楼,你突然说这个……”
她侧过脸来,嘴角扬着,压低声音贴近他耳边,“西北角顶层,没有摄像头覆盖,这会儿没人停在那里。”
陆铭脑子里轰了一下。
“我现在,”她声音更低了,指尖轻轻托了一下他下颌,“想坐在你脸上。”
他们几乎是走小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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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
那个角落确实没人,光线是室外的,半封闭的,偶尔有远处的车声传过来,但听不真切。
他把后座椅背压下去,车尾变成了一个将将能躺的平面。
她已经爬进来了,裙子带起来,那件镂空内裤就在眼前,什么都没有遮住,她已经湿了,那种气息直接扑过来,陆铭的呼吸当场就乱了。
她侧过身,头朝着他腿的方向,一把把他的皮带解了,把他从束缚里放出来,他也顾不上别的,把嘴凑上去——
两个人头对脚,动作是同时的,那种缠绕着的感觉从两个方向同时炸开,她嘴里、他嘴里,她的腰在往他脸上压,他感觉到她在尽力往更深处含,那种同时给予又同时接收的感觉让他脑子里什么都消失了,只剩这一刻、这辆车、这个人。
他把手绕到她后面,一根手指贴上了那里,轻轻地划了一圈,她的身体骤然一紧,腰往下沉,嘴里含着他出了一个闷哑的、被堵住的声音,那个声音沿着他的皮肤传上来,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探进去。
她腰弓起来,整个人把他脸压实了,腿开始有节律地夹,另一只手攥住他,加快——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他感觉到她涌出来,她感觉到他,那种同时生的、互相给予的高潮让整辆车都抖了两下,车门边的玻璃上有细密的水汽漫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挪开,转过身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还很急,头乱了,眼神里是那种彻底燃尽了之后的满。
陆铭把她抱住,下巴搁在她头顶,仰头深吸一口气。
“妈,”他说,声音非常哑,“你这个人……太厉害了。”
她笑,笑声闷在他胸口,有点气力不足。
“先回家冲洗,”她终于开口,“再去集市,不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坏,“不然你顶着我的东西去买菜,人家要多收你钱的。”
他忍了半天,没忍住,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到了她的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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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了集市。
他们是以儿子和母亲的姿态逛进去的——她挽着他手臂,他提着篮子,这个身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安全、清白,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但只有他知道。
她的手指偶尔从他手臂上滑过去,指尖轻轻一带,就这一下,就能让他颈后起一层细小的颤。
她挑蔬菜的时候会侧过脸来用眼神问他,那个眼神和她在车里用的、在厨房里用的是同一双眼睛,但这会儿包在“妈妈挑菜”的日常里,只有他能读出来那底下是什么。
他们试了奶酪,是摊主切下来递过来的小块,她接过去,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侧过脸来看他,“好吃,”她说,把另一块拿起来,轻轻送到他嘴边,“尝一下。”
他张口接了,她指尖贴着他嘴唇撤回来,他感觉到那一丁点皮肤的温度,很轻,一闪而过,但足够了。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没有特别要买什么,也没有特别要去哪里,就是走。
他把篮子提到另一只手,把她挽着的那只手反握过来,十指交扣,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握得稍微紧了一点。
集市深处有一个做猪头肉的摊子,摊主腌得很地道,陆铭停下来,买了一些,顺带把旁边的摊子上的野葱和老姜都各拿了一些,她站在一边,闻了闻那根葱,“今晚做什么?”
“猪蹄,”他说,“炖一下,软了好吃。再做个蘸水,凉拌一个黄瓜,配米饭。”
“哦。”她想了一下,“那要炖多久?”
“两个钟头。”
她点了点头,“那先回去,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刷围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