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不仅是我的手烫,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炭。
我将包皮往下一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呼……小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海里全是李雅婷的影子。
我想象着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而是李雅婷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试探,比直接的肉体碰撞更让人疯狂。
“雅婷……小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甚至用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延长这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
隔壁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也醒了,正在墙的那边,隔着这层薄薄的砖块,听着我这犹如困兽般的喘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兴奋度推向了顶点。
“啊……操……”
我压抑着嗓子,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靠着幻想和自己双手的泄,根本无法填满我内心的那个黑洞。
甚至连前几天晚上那种趁着她醉酒人事不省时的强行占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我要她清醒着,看着我,感受我。
我要撕下她那层长辈的伪装,撕下她对陈大军那可笑的忠诚。
我要让她在这张竹床上,在我的身下,出比刚才那声呢喃更加放荡、更加真实的叫床声。
我扯过搭在床头的一块破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秽物。然后翻了个身,面向那堵隔开我和她的砖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这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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