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天的早晨,太阳刚从李家屯东边的山头冒出个尖儿,院子里的知了就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叫唤了。
我光着膀子,穿着那条洗得白的大裤衩,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李雅婷正蹲在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前洗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里晃荡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把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结实的脊背上,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小远,起这么早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抬起沾满肥皂沫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颗小虎牙在晨光里闪着俏皮的光。
“嗯,热醒了。”我走过去,眼睛不动声色地从她胸前移开,干咳了一声,“小姨,我帮你晾吧。”
“行啊,正好我这腰蹲得有点酸。”她也没跟我客气,从盆里捞起一件洗好的男式背心,用力拧了拧水,递给我,“喏,把这个搭到那根铁丝上,记得抖搂平整了。”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件还在滴水的背心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身,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衣服都拧成麻花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文胸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文胸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因为洗过水,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裤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包臀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裆,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干啥?赶紧晾上啊,一会儿太阳毒了该晒褪色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呆,催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身衣物交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性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硬度。
我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浅粉色的文胸,把它挂在衣架上。
阳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罩杯中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件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是如何把这粉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深邃的乳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吹过,内裤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裆上,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裤的画面——她结实圆润的臀部从白色的布料中挣脱出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双腿间暴露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操开过、流着淫水的粉色穴口……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下身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头了,顶在宽松的大裤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粉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李雅婷作为村里有名的热心肠,自然是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了。
农村的酒席上,男人喝酒,女人也少不了被劝几杯。
李雅婷本来酒量就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陈大军那个冷漠的电话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人就有些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