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左手腕抬起来,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然后是右手。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搭在栏杆上面。
她拉出一截胶带,咬断,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
胶带绕过手腕,绕过栏杆,又绕过手腕。
三圈。
四圈。
五圈。
绑的不算紧,但足够结实。
李默的手指动了一下,没醒。
萧琢玉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李默仰面躺着,两只手被绑在头顶的床头栏杆上,胶带缠的整整齐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了李默的裤腰。
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裤子褪到了大腿,褪到了膝盖,最后被她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内裤也被她一并扯掉了。
李默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萧琢玉直起身,退后一步,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
她盯着床上的李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
李默是被手腕上的勒痛弄醒的。
他下意识想翻身,手没动。
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映在视线里,出租屋,空调嗡嗡响。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动不了。
低头一看。
两只手腕被胶带缠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再往下看。
裤子没了。
内裤也没了。
下半身光着,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中。
"什么他妈的——"他猛地扭过头,萧琢玉坐在床边,距离他不到半米。
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短袖衬衫,短有点乱,手里攥着一条围巾,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红的。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表情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琢玉……你他妈在干什么??"
萧琢玉没回答。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每个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李默。"
"我不跟你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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