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那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她现在喝醉了,情绪崩溃,防备心降到了最低。这是天赐良机。”
我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握在手里。
瓶身上的英文标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里,然后坐回沙上,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红酒味的温热雾气涌了出来。
林小野走了出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竟然没有穿衣服!
她只是随便扯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胸前。
浴巾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酒精的作用显然已经完全作了。她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向次卧。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砰。”
她撞开了次卧的门,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没有盖被子,没有关灯,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上,就那样敞开着。
我坐在沙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我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了次卧的门外。
门大开着。
林小野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因为倒下的动作太大,那条原本就裹得不紧的浴巾已经散开了大半。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光洁的后背、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因为侧卧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浴巾的边缘滑落到了大腿外侧,隐约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具肉体。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胀痛感一阵阵袭来,催促着我立刻扑上去,把她撕碎,把她吞噬。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足足站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拉锯战。
“进去。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肆意品尝她每一寸肌肤,你可以用你那傲人的尺寸把她填满。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万一她醒了呢?万一她中途醒来,现你正在干什么,你该怎么解释?你会身败名裂,你会坐牢!”
“怕什么?你口袋里不是有药吗?喷两下,她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就算明天早上她觉得不对劲,你也可以推脱说她喝多了做了春梦。再说了,她的身体那么敏感,说不定在睡梦中就会迎合你呢。”
五分钟后,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我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拔掉盖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野。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偶尔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怪你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领地。”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喃喃自语着。我弯下腰,将喷雾瓶的喷嘴对准了她的脸。
“嗤——嗤——”
两下轻微的喷洒声。无色无味的细密水雾落在她的鼻翼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体内。这种药效非常快,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我静静地站在床边,数着秒针。
大约过了三十秒,林小野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我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我又大着胆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十秒钟后,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呼吸,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药效完全作后,我直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关上,然后按下了反锁键。
“咔哒。”
这声轻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我转过身,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床上的猎物身上。我慢慢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捏住了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边缘。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