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江城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网,将这座城市里所有躁动的心跳都网罗其中。
陈逸站在出租屋那面略显斑驳的试衣镜前,正在进行一场精心的“武装”。
花洒下的热水刚刚洗去了他身上残存的疲惫,也洗去了他最后一丝属于普通人的廉耻。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性感的小麦色光泽。
他拿起一瓶昂贵的汤姆·福特“乌木沉香”男士香水——这是李太太随手赏给他的“小礼物”,价值抵得上他过去一个月的底薪。
他在脖颈、手腕和腹肌上分别喷了一下,那股深沉、醇厚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木质香调立刻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瞬间将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拔高了几个阶级。
他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崭新的名牌衣物上划过。
最终,他挑出了一件李太太上周送的阿玛尼黑色真丝衬衫,以及一条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裤。
穿上衬衫后,他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张峰的教导在他脑海中回荡“要让她们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名片,也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陈逸对着镜子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将王姐送的那块价值十几万的劳力士绿水鬼戴在左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膨胀。
最后,在穿裤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原本拿在手里的ck内裤扔到了一边。
今晚,他决定“真空”上阵。
既然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何必再多此一举穿上那层阻碍呢?
让那硕大的一团在西裤布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这本身就是一种最高级的挑逗。
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雅来的微信。
“死鬼,出门了吗?林建国去迪拜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今晚我二十八岁生日,来半山别墅找我,大门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记得,今晚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把我干到下不了床。”
看着这条露骨的信息,陈逸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西裤裆部那团蛰伏的巨物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硬挺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二十八岁生日?呵呵……”陈逸在心里冷笑。
他太清楚这些深闺怨妇的套路了,什么生日,什么惊喜,不过是情的借口罢了。
林雅那个女人,表面上端着高贵优雅的架子,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一想到她那具没有穿内裤、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水来的成熟肉体,陈逸就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他拿起手机,飞快地回复了一条语音,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充满磁性和欲望“已经在路上了,雅姐。今晚,我会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保证让你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送完毕,陈逸抓起钥匙走出了房门。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又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顶级猎手。
张峰的话彻底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他不再觉得被包养是一种耻辱,反而将其视为一种高的“职业技能”
他要在今晚的“生日派对”上,使出浑身解数,把林雅伺候得欲仙欲死,然后从她那张额度深不见底的黑卡里,狠狠地刮下一大笔油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江城最著名的富人区——云顶半山别墅区的大门外。
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如果没有业主的提前报备,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逸在门卫处报了林雅的门牌号,保安核对信息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嫉妒,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但陈逸毫不在意,他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种跨越阶级的虚荣感。
沿着蜿蜒的山间车道步行了十几分钟,陈逸终于来到了林雅的私家别墅前。
这是一栋占地广阔的三层欧式建筑,隐藏在茂密的法国梧桐和名贵的景观植物之中。
夜色下,别墅的几扇落地窗透出暧昧而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无声地向他出邀请。
陈逸走到厚重的雕花铜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跳,然后抬起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大门缓缓弹开一条缝隙。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极其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中,混合著昂贵的祖马龙“红玫瑰”香薰的味道,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玄关处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
“雅姐?我来了。”陈逸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顺手关上了大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只有舒缓的萨克斯音乐从客厅的方向隐隐传来,那是肯尼·基的《回家》,旋律缠绵悱恻,透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