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曜石健身中心的员工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止汗喷雾和男士古龙水的混合气味。
陈逸推开门的时候,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昨晚在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里,王姐那近乎疯狂的索取和病态的折磨,几乎榨干了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力。
直到凌晨三点,他才拖着仿佛散架的躯体回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困倦,反而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条带有“1oo,ooo……oo”字样的银行转账短信就会在脑海中闪烁,像是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十万块。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而这仅仅是他一晚上的“皮肉钱”。
陈逸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下外衣。
当他脱下那件黑色的运动T恤时,更衣室顶部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他结实的背肌上。
几道暗红色的鞭痕和密密麻麻的抓痕赫然显现,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王姐昨晚用爱马仕皮带和她那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留下的“勋章”。
“嚯,战况够激烈的啊,小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逸猛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拿衣服遮挡。
资深教练张峰正靠在几步外的储物柜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开合著,眼神意味深长地在他满是痕迹的胸膛和背部扫过。
张峰今年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比陈逸还要粗壮一圈,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野性魅力。
他是曜石的“老油条”,业绩常年稳居前三,手里捏着好几个黑金级别的女客户。
陈逸刚来的时候,就是张峰隐晦地向他透露了这里的“潜规则”。
“峰哥……”陈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手拿过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试图掩饰那些放纵的痕迹。
“遮什么遮?大家都是男人,在这间屋子里,谁还不懂谁啊?”张峰轻笑了一声,走过来,伸手在陈逸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那力道扯动了陈逸背上的鞭痕,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峰哥,轻点。”
“是被王姐那个老妖精折腾的吧?”张峰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那女人出了名的胃口大、花样多。前两年我也带过她几节课,那股子疯劲儿,一般人还真受不了。不过……”张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陈逸那块价值十几万的绿水鬼手表上,“看这架势,她给的”营养费“也挺丰厚啊。”
陈逸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赵姐都知道了,张峰这种老江湖自然也瞒不住。
他索性不再掩饰,自嘲地笑了笑“峰哥好眼力。昨晚……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不过,她给的确实多。”
“多?那是你还没见过真正多的。”张峰靠在陈逸旁边的柜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递给陈逸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
更衣室里是不允许抽烟的,但对于他们这些“头牌”来说,规矩从来都是形同虚设。
张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透过烟雾看着陈逸,眼神中透出一种过来人的老辣“兄弟,我看你最近风头挺盛啊。林雅、王姐,听说连那个眼高于顶的李太太都对你青睐有加。三个极品富婆围着你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皇帝,能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
陈逸脑海中闪过林雅的温婉放荡、王姐的粗暴狂野、李太太的高傲夹吸,下腹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
他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贪婪和得意已经出卖了他。
“别高兴得太早。”张峰突然冷笑了一声,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错!是她们在玩你!你现在就像个刚开苞的雏儿,被金钱和肉欲冲昏了头脑。你要是再这么稀里糊涂地干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她们榨干,然后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扔掉!”
陈逸愣住了,张峰的话和小美昨天的警告如出一辙。但他立刻在心里反驳小美是个失败者,而张峰可是这里的成功典范。
“峰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只是拿我该拿的钱,提供她们需要的服务。”陈逸强撑着辩解道。
“服务?你真以为只要在床上卖力气就行了?”张峰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徒上课,“干咱们这一行,说白了就是高级男妓。但男妓和男妓也是有区别的。街边的鸭子只知道卖肉,而我们,卖的是情绪价值,是刺激,是她们在家里那个死鬼老公身上永远得不到的新鲜感!”
张峰站直了身体,开始了他的“倾囊相授”“第一步,你得学会”望闻问切“。怎么判断一个富婆有没有需求?看她的衣服。像林雅那种,来健身房穿薄透的瑜伽裤,里面还不穿内裤的,那是明摆着来找刺激的。你再看她的眼神,如果她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你裆部瞟,或者在你做示范动作的时候死盯着你的臀部和腹肌,那她心里就已经在扒你的衣服了。”
陈逸听得连连点头,回想起林雅第一次在他面前做一字马时的情景,简直和张峰说的一模一样。
“第二步,制造暧昧。这可是个技术活。”张峰压低声音,凑近陈逸,“在这健身房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不能明着来。但你可以打擦边球。比如她做深蹲的时候,你站在她后面保护,你的手可以放在她的腰侧,大拇指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后腰敏感带;她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你按住她的脚踝,眼神要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要让她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最能让这些深闺怨妇情。等她的内裤湿透了,自然就会主动把你往VIp室里领。”
陈逸咽了一口唾沫,张峰描绘的场景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器械区和林雅、李太太的那些暗中较量。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套路的。
“进了VIp室,或者去了酒店,那就是第三步对症下药。”张峰的语气变得更加露骨,“这些女人,平时在外面端着贵妇的架子,到了床上,骨子里一个比一个贱。但贱的法子不一样。林雅那种,平时看起来优雅,其实内心极度空虚,她需要的是被填满、被征服,你得用最猛烈的冲刺让她感受到你的存在;李太太年轻气盛,好胜心强,她喜欢比较,你得在床上把她当女王一样伺候,同时又要在高潮的时候狠狠地践踏她的自尊,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至于王姐……”张峰冷笑了一声,指了指陈逸背上的鞭痕,“你也体验过了。她老公在外面养了七八个小三,她心里憋着火呢。她需要的是泄,是暴力。她打你,骂你,把你当狗,你不仅不能反抗,还得表现出极度的享受和臣服。你越贱,她越兴奋,给的钱就越多。”
陈逸听得目瞪口呆。
张峰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些富婆们光鲜亮丽的表皮,露出了里面腐臭而疯狂的欲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在王姐面前的屈服和疯狂,歪打正着地迎合了她的受虐倾向,难怪她会一掷千金。
“峰哥……你懂得真多。”陈逸由衷地感叹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崇拜。
“这都是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经验。”张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但是,陈逸,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教你怎么去讨好她们,而是要警告你最重要的一点——”
张峰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陈逸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陈逸皱起了眉头。
张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千万、千万别动真感情!一丁点都不能有!”
陈逸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张峰“峰哥,我怎么可能对她们动感情?我只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