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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折辱清冷替身后 > 6070(第3页)

6070(第3页)

而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已然越聚越多,几乎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像夏日的蝉鸣般令人烦躁。

萧韶目光掠过王玄微,落在林砚身上,冷冷勾唇,缩回身子钻入了车厢,她不信这下林砚还不乖乖上车。

林砚在原地僵立片刻,还没有丝毫动作时,便被车夫用力推着踏上脚蹬,塞进了马车。

而几乎是在他进入车厢的刹那,车夫已然高高扬鞭,驱动马车,四周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王玄恪站在王玄微身侧,不解地问道:“二哥,这长公主说这些话,究竟是何用意?”

王玄微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皱眉不语。

车厢内,两人相对而坐。马车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显得越发逼仄。

光线透过青色的车帷变得柔和朦胧,映在萧韶明艳却余怒未消的脸上,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规律地响着。

过了半晌,萧韶调整了一下坐姿,靠着柔软的锦垫,率先打破了沉默:“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敢与本宫同车么?怎么,见着围观的人多了,反倒肯上来了?”

林砚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侧晃动的车帘上,抿紧了唇:“殿下方才那般大张旗鼓,说我是你的人,是刻意说给王玄微听的吧。”

萧韶诧异地挑了挑眉,笑道:“不错。”没想到林砚连这都能看出来,两人果然心意相通,唇角不禁扬了扬,一脸赞赏:“林砚,还是你懂我的心思。”

萧韶这般爽快的承认,林砚搁在膝上的双手蓦地攥紧,骨节泛出青白。

这有什么难懂的。

之前她明明那般喜爱云生,却始终不肯将人带回公主府,不就是顾忌王玄微的看法,后来将他带回府,不过是看中他这张与王玄微相似的脸,用他来气王玄微罢了。今日这出戏,不过是故技重施。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她心中想的人依旧是王玄微?

车厢内似乎浮动着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与他熟悉的萧韶身上那种清冽中带着冷意的熏香截然不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林砚的理智仿佛被这甜香强势地缠绕、剥离,眼眸深处渐渐染上一片暗沉。被萧韶排在王玄微之后的委屈,被当成工具的愤懑,被王玄微辱骂的恨意,都在这香气中被无限放大

凭什么,凭什么萧韶心里的人不是他?

所有涌动的情绪突然混合成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气,在他四肢百骸里猛烈冲撞。

他不由自主地,向对面的萧韶靠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他这一靠近,几乎能感受到萧韶身上的温热,能看清她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身上原本的冷香与那甜腻香气混合后,形成的越发令人眩晕的气息。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着耳膜,他想要抹去她眼中对另一个男人的在意,想要证明自己并非仅仅是一个替身或者工具,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阴暗而炽烈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林砚抬起眼,眸光幽深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殿下说我上了您的床……却没有一次,真正成了事。”

他喉结滚动,声音因压抑而异常低哑:“殿下……是不是该补偿我?”

萧韶瞬间蹙起眉,鼻尖钻入一股令人不适的甜香:“你这……是何意?”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已然软了几分。

林砚两只手蓦然撑在萧韶脸侧,哑声道:“殿下既然想做给王玄微看,那不做到底,如何能算逼真?”

萧韶看着骤然靠近的林砚,看着他眼中翻滚的、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暗色,一时间竟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明明是初夏,车厢内却仿佛燃起了无形的火,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而那甜腻的香气,似乎正将她残存的理智也一并融化。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眼神明明透着极具攻击性的掠夺,却让她觉得……仿佛他才是此刻唯一的清凉。

林砚脑袋一片混沌,只觉体内那股热气越来越难以压制,血液奔流的速度更是不住加快,对萧韶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汹涌直接,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意志堤坝。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眼眸,红润的唇……只想狠狠吻上去,占有她,让她眼中只剩下自己。

就在两唇即将相接的一刹那,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瞬间劈入——

不对。

这香气……这来得突兀又强烈的躁动……还有那个过分热情的车夫。

从他和萧韶上车到现在,足足一柱香的时间过去,那个车夫却没有问过一句他们要去何地。

还有这辆马车,这车内,恐怕是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洒了催情的药物……

林砚悚然一惊,强行拉回一丝清明。

是恩公,只有恩公会如此急切地用这种下作手段,来促成他和萧韶真正发生关系。

恩公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用子嗣来实施他那个疯狂的篡位计划……

第63章药效

不对劲……

朱雀大街,人流如织。雅集斋对面,一座清雅的茶楼二楼雅间内,安娘与凌渊临窗对坐。

安娘看着那辆青帷马车辘辘驶离,直到融入街市车流,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却饮不下去,端雅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阁主,”她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此举……当真有必要么,我们这么做,是否太过急切冒进了些”

凌渊今日并未佩戴一贯的修罗面具,露出一张轮廓深邃,历经岁月风霜却仍旧英挺的容颜。

和安娘的紧绷截然不同,他闲适地靠在竹制的椅背上,与安娘相对而坐,乍看之下,倒真像一对来此品茗消闲的寻常夫妻。

“急切冒进?”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谁让那个逆子这般无用,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满脑子无用的心思。我不插手推他一把,他怕是要磨蹭到猴年马月才能成事。”

说话间一眼睛锐利深沉,如鹰集般牢牢锁定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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