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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2页)

萧韶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林砚拉出了雅集斋,直到走到熙攘的大街上,被初夏微燥的阳光和往来人流一冲,才终于从方才的凝滞紧绷中稍稍抽离,她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他的手腕。

她看着林砚脸上清晰的掌印和低垂的眼帘,心头的无名火与心疼交织得更加剧烈。

“林砚,你听我说。”她缓缓开口,声音因未平复的情绪而有些不稳,“今日之事,并非我不信你,或者刻意偏袒元景哥哥。”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永兴七年的百花宴上,我遭霍嵘构陷,满殿无人敢替我辩解求情,绥帝有心借题发挥整治萧家,要严惩于我,是元景哥哥冒着触怒霍荻得罪霍嵘的风险,挺身而出为我辩白,才让我逃过一劫。这份恩情,我始终记得。今日王玄恪行事卑劣,但元景哥哥也是顾念亲情,才选择替他遮掩。我今日所为,只是为了还元景哥哥当日这份情。”

她看着林砚毫无反应的脸,语气再次放缓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哄劝:“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金银、珍宝,或是其他,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给你。”

萧韶难得这般放下身段,与人解释前因后果,又许以重诺。她自认为这番话既说清了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又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作为补偿,已是给足了他体面。

然而,她一番话说完,眼前的少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就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她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谈。

林砚只看着她,唇角淡淡扯了扯:“殿下的权衡,林砚明白了。”

所以,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维护王玄微的颜面,便可以随意地委屈他,毕竟王玄微是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卑贱之人,他的尊严与脸面,无关紧要。

明明早已知道王玄微在她心中的地位,却仍是忍不住地痴心妄想……

萧韶看着林砚眼底清晰的落寞和自嘲,心头猛然一窒,一时间烦躁和刺痛愈演愈烈,“我今日没心情再逛了,你去雇辆马车,回府。”

“是。”林砚应声,照做。

很快一个裹着灰巾的车夫便牵着辆青帷马车,穿过熙攘的人流走了过来,讨好地问道:“可是这位贵人要用车?”

萧韶抿着唇,不再看他,踩着脚蹬率先登上马车,弯腰钻入车厢。好在这车看着狭小,车厢内倒还算舒适。

她上车后等了片刻,却不见丝毫动静,她不耐地掀开侧面的车帘,只见林砚仍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她冷冷蹙眉,语气不善,“上车!”

林砚闻声抬眼看她,眼底满是疏离:“殿下说笑了。小人身份卑贱,如何敢与殿下同乘一车。”

“你——!”萧韶心头那股压抑了半天的邪火,“轰”地一下直窜顶门。

她猛地一把掀开前方的车帘,半个身子探出车厢,凤眸圆睁,声音更是瞬间拔高:

“林砚,你少在这儿要死不活的,你连我的床都上过了,现在跟我说不敢上马车?还不给我滚上来!”

第62章马车

口干舌燥

萧韶今日出门,刻意屏退了晴雪明月与一众侍卫,只想像寻常人那般,与林砚安安静静地逛一逛这繁华的西京城,并不愿惹来半分注目。

却不想,她这情不自禁之下脱口而出的一嗓子,瞬间将半条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林砚仰头看向萧韶,午后的日光落在她因怒意而染上薄红的脸颊,为她镀上了一层生动的光晕,微卷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荡,拂过皙白的下颌,一双凤眸此刻因怒火而格外明亮灵动,熠熠生辉。

林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青云楼那个纠缠的夜晚,想起黑暗中她灼热的呼吸、柔软的唇瓣、以及那些难以言说的亲密接触……一股热意蓦地窜上耳根。

满腔的委屈与愤懑,竟猝不及防地消散了大半。

就连那憨厚的车夫都忍不住转过头来,咧着嘴笑道:“这位娘子,您消消气。这位公子,您也快上车吧,要我说啊,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光天化日的,有话咱回家说去!”

他目光扫过林砚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指痕,挤眉弄眼地劝道:“公子,您看开些,老话儿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您家娘子怎么不打别人,专打您勒,这不正是说明心里头有您啊!”

周围被吸引驻足的路人也纷纷笑起来,交头接耳:“可不是!被自家媳妇儿打两下算啥?那是疼你!”

“嘿,这小郎君脸皮薄,还害臊呢!”

“娘子这般貌美又……嗯,爽利,公子好福气啊!”

容婉跟着萧韶出来,慢了一步,刚走到街边,便正好将萧韶那句“你连我的床都上过了”听了个真切。她原本满心疑惑,想上前询问萧韶为何要如此偏袒王玄微,冤枉林砚,可此刻,看着马车前那两道身影——

一个立在车下,白衣清萧,一个探身车外,红衣似火,目光皆是看向彼此,阳光流淌在两人之间,似是泛着淡淡光华。

容婉的脚步像被瞬间钉住,再也无法上前。

萧韶看着林砚一动不动,正欲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里倏然瞥见,在容婉身后,王玄微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正静静立在那里,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萧韶皱了皱眉,瞬间想起方才在雅集斋中,王玄微对林砚的那些辱骂,玩物、替身、厌弃……难听的不像她印象里那个温和儒雅的元景哥哥。

她想到什么,故意将声音拔高,目光紧紧锁着王玄微的方向:“林砚,你我已然缠绵亲近,你便是我的人,现在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萧韶唇角高高扬起,她要告诉所有人,更要告诉元景哥哥,林砚不是什么玩物,他是她的人,就算欺辱也只能由她来,旁人休想轻贱他分毫。

果然,她话音落下,如愿以偿地看见王玄微脸色倏然一僵,很快又强自恢复镇定。

萧韶这番话暧昧又肯定,听的林砚俊美的脸庞再次一红,指尖都有些无措地蜷了蜷,他踩上脚蹬正欲上车,却发现,萧韶此刻看的人,似乎不是他。

林砚倏然怔住,他顺着萧韶的视线看去,出现在他视野里的,赫然是一身青衣气定神闲的,王玄微。

跳跃的心,瞬间沉入冰冷的谷底。

原来如此……

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这副故意做出的亲密姿态,哪里是说给他听、做给他看的,这一句句一幕幕,都是为了王玄微,就像过去她做的那样……

通过宠爱他这个替身,来刺激、试探、报复王玄微的冷淡与疏离,他不过是她手中一把用来刺痛王玄微的刀。

林砚双手死死地攥紧,她说他上过她的床,可一次是在黑暗中,她将他错认成王玄微,一次是她气他隐瞒,用锁链将他禁锢,与其说是亲近,不如说是惩戒与警示。

何尝有过一次,是真正因他而生的情动……

明明身处夏日,彻骨的冰凉却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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