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孕育了怪物的地方,也是埋葬了童年的地方。
他看着你,仿佛你是这片森林里唯一没有迷路的访客。
你在他的注视下放轻了呼吸。
解释完毕,房间重归沉寂,只剩电暖器运作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你贴在他背上的手掌没有撤离,源源不断的热度穿透布料,熨帖着底下狰狞的伤痕。k?nig甚至错觉那些死去的肉块正在重新恢复知觉,变得柔软,变得像正常人的皮肤一样。
这太危险了。女巫小姐。
但他舍不得推开。
他贫瘠人生里,很少有人试图去读懂他这本破烂不堪的地图。
“……”
“…………”
y
scars…(我的伤疤……)
他把话题绕了回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环在你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将你更深地扣进怀抱。
…aybe
they
are
not
ugly
tonight(……也许今晚它们不丑。)因为上面盖着你的手。
k?nig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他闭上眼,下巴抵着你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你身上混着金桔甜香的气息。如果这也是一种毒药,那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窒息感。
也许是你的主动打开了k?nig的话匣,他也有些好奇关于你的故事。也许是此刻深夜温馨暖昧的氛围,又或许是你与他太过不同,两个陌生人之间总是更容易吐露心声。
你窝在他怀里,好奇:“你们是坏人吗?像恐怖分子那样?不对……你们为政府工作吗?”
拥抱的力度收紧了些许。坏人这词太轻,恐怖分子又太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只干净的小鸟,剖开这个世界的灰色内脏。
bad
guys…(坏人……)
k?nig将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湛蓝的眼眸在黑暗中黯了几分。
aybe
to
people,
we
are
onsters
we
break
doors,
we
break
bones(也许吧。对有些人来说,我们是怪物。我们破门,我们折断骨头。)
他低沉地诉说着,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也不想用“正义”那种宏大的词汇来粉饰太平。在他看来,手上的血就是血,不管是为了什么流的,那股铁锈永远洗不掉。
but
not
terrorists
no
terrorists
want
fear
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