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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11页)

叶柏意识到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瞬间如坠冰窟,冷汗透湿了整个后背。

“不……停下……”

他的意识在嘶吼,咆哮,可真正发出来的声音只有一点点,像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几不可闻,即使他使了全身的气力,可还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缓缓的握住剑柄。

他浑浑噩噩,平时穿的一丝不苟的弟子服早已凌乱不堪,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打湿,湿粘的贴着额头,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昏迷再地的门侍,直到视野里出现了门侍的整张脸。

“不……不要……”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爬了满脸,叶柏眼神惊恐,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落,他意识崩溃,近乎绝望,可他喊不出来,控制不了,他高高举起配剑……

下一秒,剑迅速落下,剑锋划破空气,落下瞬间带起一道血线。

“嗤——”

利剑穿入腹部,贯穿血肉的声音在夜幕中清晰可闻……

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是烫的……

烫的他想要颤抖,仿佛要灼穿他的血肉,他瞳孔震颤,充满着不可置信,他看着门侍被剧烈的疼痛惊醒,眼中从茫然再到惊恐,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嘴唇徒劳的翕动了几下,似乎不愿相信眼前的景象,可一句话都还没等说出口,叶柏便又举起剑,对着他的喉咙,狠狠的刺了下去……

叶柏的神识几乎要崩溃,可手上的动作依然狠辣,他死死握着剑,连指尖都微微泛着白,甚至转动着剑峰,利剑划破血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一声惨叫,还未等听个清晰,那门侍便再也说不出来话,他徒劳的睁大眼,四肢在空中虚抓着,像是在案板上被刺穿了身子的鱼,濒死的挣扎着……

……

……

叶柏捂着脑袋,可怖的回忆不断涌进脑海,他摇着头,不愿相信这是真实的。

他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他在外面过夜而做的一个噩梦,可右臂隐隐传来的疼痛却残忍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

他猛地起身,发了疯的寻找着门侍的身影,喉咙里是嘶哑的低喃,他狼狈的寻找着,企图那么一点点希望。

可最终那一点希望也破灭消散,掌心是干涸的血,是他同门的血,是从小便跟着他的门侍的血,是他亲手……亲手杀了他。

叶柏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地上的尸体,他张熟悉的脸如今再看便只有刺目,满脸的血污,还睁着眼睛,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可瞳孔却已经涣散,明明是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睛,却像刀子一般剜着他的心,盯的他浑身发毛,仿佛一声声的质问,质问他为何要对同门痛下杀手,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心里最后一跟弦也崩断,叶柏再也忍受不住,他跌坐在地,将脸埋进手掌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从当上大弟子以来,处理过那么棘手的事务,却唯独不知道今日今刻要如何面对,二十好几的人,如今也如同一个孩童般无助的哭泣。

……

良久,他从情绪中缓过神,抬起手掌轻轻的阖上他圆睁的双眼,低声道歉,将人好生安葬了,才支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回门派。

他不知道如何回的门派,浑浑噩噩,只能凭着记忆机械的往回走,直到看到了门派的大门,他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生机,然而刚踏入门派,他就遇上了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江北熹抱着臂膀,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点,他在这等候多时,他陪着沈冀吃完早膳,给人哄睡了,还是耐不住心中好奇,就想来门口蹲点,想看叶柏昨晚是干什么去了,若说是他夜晚不归,倒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要说叶柏整夜不归,江北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见叶柏来了,刚想开口调侃几句,却看见叶柏衣衫残破,头发散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木讷的,要知道叶柏平时是最注重衣衫整洁,即便是便衣,他的穿着也从来不像江北熹那样华丽,甚至可以说素净的很,基本没有花纹装饰,但从来衣衫都是整洁规矩的穿在他身上的,从来没有例外,而现在衣衫补单脏污不堪,甚至染了血迹。

江北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出事了。”江北熹在脑中想。

他皱眉,快步走上前,可叶柏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继续木着表情往前走。

他有些急切,一把抓住叶柏的手臂:“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滚开!”叶柏徒然暴喝,引得周围的弟子纷纷侧目,猛然甩开江北熹的手。

被无缘无故受了一顿气的江北熹有些不解,原本对叶柏的那点担忧全都散了个干净。

“你有毛病吧,你冲我撒什么脾气啊!”江北熹不甘示弱,他也不怕人瞧,吼了回去。

可叶柏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江北熹也不愿早找气受,见叶柏如此不领情,便也甩袖子走人。

叶柏眼神空洞的往前走着,昨晚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犹如地府的索命阎罗。

“我种在你身体的蛊虫,完全听我的调配,若是半月之后,你还没动手,你这修炼十几年的功力就要被它一点点啃噬殆尽了,是同门还是你自己,叶大师兄也要有个抉择。”-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最近真的好忙,课好满,好多实验课,一做做一下午,而且还卡文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把卡文的写过去了

第100章颓唐

江北熹受了气,窝着火回到寝居,回来发现沈冀已经醒了,屋里没有别人,沈冀穿的也就随意了些,外衣没有老老实实的系好,反而是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侧边的头发被压的有点翘起,沈冀也没去管,像是刚醒来不就,还发着晕,侧枕着手臂随意的泛着桌面上的书。

听到动静,沈冀瞌睡醒了几分,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怠。

“你去哪了?我一醒来你人就不见了。”

江北熹本来还窝着火,看到沈冀这幅样子,心里的那点烦闷就消散了大半,略带怒气的脸立马变成委屈巴巴的样子,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拽着沈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冀耐心听完,看着江北熹吃瘪的样子,不由低头笑出声来,江北熹听到低低的笑声传来,有些不满,从沈冀身上起来,把头一扭,不满道:“我受了气,你不心疼我,你还笑我。”

江北熹没得到安慰,反被嘲笑了,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又低落下来,像个孩童般耍赖。

沈冀见江北熹这样,有些好笑,主动抱住了江北熹,道:“好了,你跟人家不睦,还非要去找人家又是何必,管他如何,你既然讨厌他,为何还要去门口等他呢?”

江北熹低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当时就是想去嘲讽叶柏一番,可真看到叶柏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江北熹拉着沈冀的手,道:“可是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没事。”

“若真出了什么大事,他不同你说,也会跟掌门禀报,我们早晚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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