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殿下、到底离开去做什么了……?”
狐之助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询问这附近的刀剑付丧神,但它没能从他们脸上顺利读到答案。
宗三把大半个身体倚靠在展望台的扶手上。
“雾,散了呢……”
在粉发打刀念出第一个音节前,拎起狐之助的压切长谷部就像是心有所感那般,也向宗三眺望的那个方向伸出了探究的视线。
尽管,他现在站着的地方,看不到门外展望台能看到的风景。
“……”
棕发打刀不自觉地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量。
就在这时,时之政府的紧急通讯装置不合时宜地摇动起来,还好没有刃注意到鹤丸衣服里的那点小动静,他后退几步,尽量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地退回楼梯上。
距离较近的实休光忠还是发现了鹤丸的踪迹,但他并没有开口的打算,歪头看过来的样子像极了扒拉着烤肠的萨摩耶。
他纯粹是好奇:本丸里面还可以接电话的吗?不是说,一般的本丸里只有狐之助具备和外面联络的通讯功能吗?
这是时之政府发给我们这些调查员的神奇妙妙工具。鹤丸国永注意到实休打量的目光,向他眨了下眼睛:紧急通讯电话,很神奇吧。
糊弄完实休,鹤丸赶紧戴上配套的耳机,点击接听:通讯装置的荧幕上跳出来一张熟悉的脸——是他的搭档烛台切光忠。
他背后透露出来那一小块的不是熟悉的办公室背景,表情很紧张,脸上还冒着汗——这很不符合光坊保持的帅气标准——看来是出现他认为万分重要、一定得通知到自己这边的事了。
果然,烛台切光忠没有寒暄的意思,接通通讯后的第一句话就直接切入了正题:“那个历史修正主义者醒了,我们刚刚得到…”他很快又皱起了眉毛,“……等一下,你那边是?”
鹤丸国永分配到的这个本丸里没有得到天守阁和大广间建造资格吧,可是这种内饰风格……
‘不用在意。’
现在拉不开距离,鹤丸不好直接开口回应,他做出对应的口型——而烛台切也默契地读懂了他想要传达的意思,迅速地先按下这件事不论,继续分享。
“历史修正主义者与最近几次的时空乱流、时空乱流的引发原因无关。动机和内部猜测的方向基本吻合,那些家伙——时间溯行军只是趁机进入时空乱流添乱的。”
烛台切光忠犹豫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以上是我们这边觉得可信度较高的部分……接下来的我说的这部分还没有经过后续的核验。”
但看搭档的样子——想必没有经过核验的那部分——和自己怀疑的方向有关?
鹤丸把通讯装置捏得更紧了些。
“历史修正主义者说,这些事件的罪魁祸首——是那位屡次出现在时空乱流中的审神者。”
在这个时候,沉寂已久的压切长谷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两个人的声音一前一后,像是提前说好了、把台词串联在一块的表演者。
“……我知道了。”
“而那位审神者,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鹤丸国永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回到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身上——也就是以近侍为中心的房间内部。压切长谷部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却像是散落在空房间里蹦跳着的珠子那般清晰明亮。
“审神者——那家伙要去时间转换装置那边。”
压切长谷部把手按在了本体刀的刀柄上,手套都透出了他用力过度而绷紧的神经:“他要一个人回到那个时间节点上。”
“他已经找到那个节点了,什么时候——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压切长谷部一直紧紧地盯着外面,残存的理智操控着他向其他刀剑说明现在的情况。而被他压制住的更多的身体本能,却叫嚣着让他立刻冲出去——哪怕是从天守阁上一跃而下也要追上审神者的脚步——两团对冲的想法就像火焰一样在他的心底,在他的眼底燃烧。
“最重要的是时空乱流。”
最后,一直在灼烧着感情的近侍宣布。
“——他要引发时空乱流。”
不管运用怎样的手段,我都要——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