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别人了吧?
但没人敢说话,怕被记作弊。
监考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正是然俪高中时期的班主任,刘老师。
他从过道走来,本该立刻制止这种“变态行为”——掐脖子引起窒息,不仅影响考场纪律,还可能危及生命。
但他停在然俪桌边,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出声。
刘老师早在然俪高一时,就对这个文静却带着一丝神秘媚态的女孩抱有了非分之想。
她成绩优异,模样清纯,却偶尔在课堂上眼神迷离,像在回味什么禁忌的秘密。
他曾偷看过她在课本上胡乱的涂鸦,里面隐约提到“爸爸抱”,“妈妈的吻”,“贞操锁”,这让他夜不能寐,这个女孩平常也没看到和其他男生有亲密的互动,这些词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少女自己的思春幻想。
他没敢行动,只敢在批改作业时多留台下的她一眼,在自习辅导时多碰一下手。
现在,看到她掐脖子自虐,脸红眼泪迷离的样子,他瞬间确认了她的一个“特殊性癖”——这不是单纯的压力释放,这是某种受虐倾向。
他本该制止,却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计划利用这次“帮她隐瞒”的事,来谋求进一步展。
这场考试后,他可以立刻以“为你保密”为由,约她出来,逐步敲诈、引诱,利用考分出来之前她的恐惧,让她成为他的秘密玩具。
他站在那里,看着然俪的双手渐渐松开,脸上的紫红褪去,眼睛恢复清明。
她大口喘息,泪水横流,却赶紧低头,笔尖飞快地在卷子上写下答案有机链条一步步推导,最终生成目标酯类。
刘老师的心跳加。
他已经开始想象着一会儿单独约她到办公室,说“然俪,考场上的事,我没报告。但你知道,这事传出去,会毁了你……”然后,看着她哭着求饶,慢慢脱下衣服……
他没动声色,继续踱步。
然俪写完最后一题,笔一放,长舒一口气。
脑子里的雾散了,公式清晰如昨。
但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被注意到了。
旁边的女生偷瞄她一眼,眼神复杂;后面的男生低头假装没看见,却裤子鼓起一包。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考生们陆续交卷,刘老师站在讲台,目光锁定然俪。
然俪收拾东西,起身准备离开时,刘老师忽然走过来,低声说
“然俪,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有件事……我们需要谈谈。”
然俪的心沉到谷底。她知道——麻烦来了。
她跟着刘老师走出考室,脚步沉重却坚定。
真正步入人生的“考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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