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全名刘伟明,出生于199o年的一个普通北方小县城。
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母亲是小白领,从小家庭教育严苛,却缺少温暖。
他高中时成绩平平,却凭借死记硬背考上了一所二本师范院校,主修化学教育专业。
大学期间,他单身四年,没有谈过恋爱,同学们形容他“阴沉沉的,像个影子”,身材消瘦,1……75米的身高只有6o公斤出头,五官一般,长脸细眼,皮肤苍白,总是戴着一副廉价的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过时的小知识分子。
毕业后,他辗转几所中学教化学,风评一直不好——有过几次被女学生投诉“疑似吃豆腐”的历史,比如课后辅导时手“无意”搭在女生肩上太久,或眼神总在女生胸口停留。
但每次都没抓到实质证据,学校调查后不了了之。
他单身至今,四十多岁了,没结婚,没女友,私下里靠看重口味的aV和小说度日。
他的性癖极端而隐秘喜欢窒息p1ay(扼喉或用绳索勒脖,看着女人脸红眼泪迷离的样子,让他兴奋到勃起),sm调教(鞭打、蜡烛滴、捆绑)
偷拍和敲诈(幻想用照片要挟女人摆出羞耻姿势),还对肛交和屎尿p1ay有病态迷恋。
他的阴茎勃起时很细(直径不到3cm),但长度惊人,可达23
cm,像一根细长的鞭子,能顶入到让女人尖叫的深度。
他曾在网上匿名帖,描述自己“用23cm的细鞭抽打女人最深的脏”,却从未真正实践过,只在幻想中自慰。
考试结束后,考场里铃声响起,考生们如释重负地交卷离开。
然俪收拾好笔袋,起身时腿还有点软——刚才的自掐让她脑子晕,喉咙隐隐作痛,脖子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她低头走出考室,背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然来的消息“宝贝,考完了?爸爸在校门外等你,妈妈和丽姨也来了。回家给你庆祝。”
然俪的心稍稍安定,却忽然听到刘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俪,等一下。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她转头,看到刘伟明站在讲台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然俪的心沉了沉,却不敢不从。
她跟着刘老师走出考室,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来到教学楼三层的化学办公室。
办公室门一关上,刘伟明反锁了门,拉上窗帘,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桌上的台灯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
“坐。”刘伟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像蛇一样盯住然俪。
然俪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声音细弱“老师……有什么事吗?”
刘伟明没急着开口。
他从抽屉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滑动几下,把屏幕推到然俪面前。
照片上是考场里的她双手掐住脖子,脸涨得紫红,眼睛翻白,泪水横流,喉咙鼓起青筋,看起来像在自虐或某种极端p1ay。
照片清晰得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泪珠和卷子上的水渍。
然俪的脸瞬间煞白,手颤抖着抓住手机“老师……您……您拍了照片?”
刘伟明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声音阴沉沉的,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然俪,你在考场上掐自己脖子,引起窒息……这行为太离谱了。严重影响考场纪律,我本该立刻制止,上报高考事务处。但我没说。因为……我是你的班主任,我”
关心“你。”
他顿了顿,眼神在然俪身上游走,从她的校服领口滑到短裙下的白皙大腿,勃起已悄然开始,下身裤子微微鼓起。
那根细长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长度已达15cm,顶着布料隐隐作痛。
他压抑着兴奋,继续说“但这事如果上报,你的成绩可能会被判无效。高考作弊或异常行为,会被调查。你知道后果吧?大学梦碎,人生污点。”
然俪的眼泪掉下来,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老师……求您……别上报……然俪……然俪压力太大……一时冲动……然俪错了……”
刘伟明低笑一声,他站起身,走到然俪面前,细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错了?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是怎么知错认错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贪婪,“掀起裙子。让老师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然俪的身体僵住。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想反抗,想跑,却又怕视频曝光,怕高考成绩作废,怕让爸爸失望。
她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抓住裙摆,慢慢掀起。
藏青百褶裙卷到腰间,露出白色棉质内裤——内裤中央有一大块水渍,明显是刚才自虐时兴奋流出的淫水,湿透了布料,隐约透出阴唇的粉嫩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