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付苏这半月来,难得一次没失眠,洗过澡后躺床上便睡着了。
然后她做了个梦。
是美梦。
她梦到裴温瑾回来了,她在黑暗中抱着她,然后吻了她,她的嘴唇是冰凉的,带着橙子和酒气,就像今晚她调的那杯螺丝起子。
她贴着她耳朵问:“你想我吗?”
付苏眼皮颤了颤,她想既然是梦,那在梦中,她是否可以坦诚,可以放纵一点。
她伸手捧起裴温瑾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眸,付苏用舌头扫着自己唇瓣上的酒气,仿佛也醉了。
目不转睛盯着她,用思念至极的眼神抚摸她,说:“想,很想。”
甚至要哭出来。
付苏觉得自己已经在流泪了,就像此时她身体的某处,因裴温瑾浅薄的触碰,在欢快地流淌。
然后裴温瑾笑起来,她抱着她到窗台的软垫上,她的眼睛在月光下真是漂亮极了,冷淡的月亮,将她脸上的薄红映得那样清纯而诱人,这令付苏觉得,自己才是轻浮的人,因为想要她。
梦里的付苏很大胆,她摩挲裴温瑾的下巴,她迷恋裴温瑾短促的气息洒在她胸口上,然后逐渐往下,再往下。
灼热的呼吸打在她最脆弱的部位,这令付苏震颤,她抓住裴温瑾的头发,又松开,然后她喉咙放出孱弱而悠长的叹息。她到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付苏喘着气,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疲倦而失神地转头看向天空那一轮圆月,体内仍有阵阵余韵,令她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小栗子。
这感觉实在是真实,简直不像梦一样。
就在她逐渐闭上眼睛,结束这场美梦打算回到睡梦中时,她突然被拦腰抱起,身体腾空的一瞬,她惊得瞬间睁开眼睛,猛喘一口气。
然后她看到裴温瑾薄红而沾染粘腻的脸,彻底清醒过来。
“瑾,瑾儿……”
裴温瑾不懂她为什么用如此震惊的目光瞪着她,只是舔舔嘴唇。
“做完身上好黏糊,一起洗个澡吧,然后再睡觉。”
她抱着她往浴室走,又发出今晚的疑问:“为什么今天的螺丝起子酒精味那么重,不太好喝,我还是喜欢你之前调的。”
付苏身体一阵阵发冷,汗液吹干的过程在吸她身体的热量,裴温瑾像是察觉出她冷,更紧地抱住她。
付苏羞赧地闭上眼,原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没控制好量,酒放多了,橙子不够。”
她没想到裴温瑾会喝,更没想到她会回来。
付苏声音细细的,乖巧地缩在她怀里。
“手和腹部有痛吗?”裴温瑾问。
“没有。”付苏缩着下巴,好不让她看到自己滚烫的脸。
一直抱到淋浴下,裴温瑾才将她放下来,温暖的水流从头顶落下来,带走肌肤上的冷气,裴温瑾摸了摸她的手臂,又从后将她抱到怀里,蹭着她耳朵说:“想我了,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
付苏刚想反驳,可一想到刚才把心里话都说出口了,她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下次知道了。”
“嘿嘿,好乖。”
裴温瑾又亲亲她。
这般亲昵的姿态,令付苏恍惚,开始怀疑这半个月来不正常的冷落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你今天好快。”
裴温瑾突然小声迅速地说,她嘴巴抿得小小的,娇娇的,目光飞一样掠过她,然后移开。
付苏后知后觉明白她在说什么,脸瞬间就红了,拉开裴温瑾的手臂,不让她抱着自己。
干嘛要提这事呢!
“哎呀,干嘛!”
裴温瑾不乐意了,又霸道地抱着她,将她两条手臂圈住,肌肤相贴,不让她动弹。
水流在她们身体间积蓄,又随着分开,哗啦一下摔到地上,散开的不止是水珠,还有热气,托起氤氲一片的暧昧。
她瞟一眼自己的胸,然后用她的,蹭了蹭自己的,她不停眨眼睛,脸蛋在水蒸气下白里透红,十分可口。
她又抬腿,摩挲自己的大腿,很痒,像猫尾巴那样轻轻环绕着扫过,然后她缩着脖子,耳根也红透了,她像蒸熟的螃蟹。
付苏觉得她更像青春期羞涩的小姑娘,尽管她正对自己做着放肆大胆的事。
裴温瑾注意到付苏的视线,瞬间抽回四肢,转过身,嘟囔道:“快点洗完澡睡觉了!我好累!”
付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