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要天天带出去遛才行,不然会生病的。
可谁知道,港岛那边的项目忽然出变故……
裴温瑾跟她挤一个座位,拎着餐叉去扎薯角,举到付苏嘴边,眉眼弯弯,抖抖眉,示意她吃下去。
付苏张开嘴,咬住小小一角,叼走。
她又变得和小猫一样乖,像叼走一只小鱼干,裴温瑾便也觉得,就算不出去玩,每天能看到付苏,能逗逗她,也挺不错。
正午阳光热烈,天气晴朗。她们去买肉桂芝士南瓜和椰子咸蛋黄Gelato,付苏一袭浅灰皮风衣,长度压到小腿,往那一站,帅气得不行,周围都是瞧她的姑娘们,脸蛋红红的。
裴温瑾不高兴,就咬一口冰淇淋,然后单手捧住她侧脸,同她接吻。
咬一口嘴巴,娇娇嘟嘴:“你是我的。”
付苏脸上一抹飞红,伸出红红的舌尖扫一下嘴唇,然后皱眉说:“好凉。”
她向来不正面回应裴温瑾霸道的占有欲。
不知道她讨厌or喜欢,也许只是默许,并没有太大触动。
也许是不甚在意。
距离开会还有半小时,她们刚到律所。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恹恹无奈的神情,准备会议内容,见到付苏,牵起唇角,轻轻一声“付苏姐”。
任谁在国庆第一天假就被喊过来加班,都会不大高兴。
裴温瑾也不大高兴,所以一进付苏办公室,便拉着人往沙发上走,开始扒她的衣服。
腰扣砰一声撞在沙发角,付苏被她按着肩膀压在沙发靠背上,刚抬起眼,裴温瑾的气息便迎面压下来。
她对她眨眼睛,邀请她,亲吻她,手掌从衣摆下探进去。
刚摸过冰淇淋的手,很冰。
付苏仰着下巴,狠狠打个冷颤,她抵在裴温瑾肩膀上,很轻,留出唇间说话的空隙。
“瑾儿……要开会……”
“还有半小时。”裴温瑾闭眼,啄一口她的唇,应得很快。
“可是……”付苏敛眉思索。
“我想了嘛,就十分钟。”
裴温瑾抱着她,从口袋摸出小盒子,她亲一下付苏,“我们速战速决。”
付苏抱着她脖子,缩了缩双肩,没拒绝。
可裴温瑾却突然抱着她去洗手间,将她放到盥洗池上,付苏用迟疑羞涩的目光看裴温瑾。
“我想换一种方式。”
裴温瑾一面说,一面去拿置物架上的漱口水,盖子一拧开,是清新的薄荷香。
付苏的身体,便是在她直白的目光中,泛滥成灾的。
裴温瑾即将坠下头,付苏用手托住她下巴,制止她,嗓子哑哑的,“不卫生。”
“我漱口了嘛。”
裴温瑾用迷恋的眼神看她,又妥协,“我立马刷牙。”
“不是。”付苏摩挲她绵软的下巴,摇摇头,“我没洗澡,而且……”
付苏咬住唇,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转开脖子,滚了滚喉咙。
她不值得裴温瑾这样低位的姿态对待。
但裴温瑾却不理会她,只是揽着付苏,拿过一支白色牙刷,挤上牙膏迅速刷牙。
裴温瑾抱着她,吻她汗涔涔的额头,忽然发觉自己对付苏的情绪开始复杂,不是凝固和融化的过程,而是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纠结。
她凝望付苏闭阖潮湿的双眼,用指腹摩挲她胭红的,瑟瑟发抖的皮肤。
那种感觉又来了。
裴温瑾心脏钝钝跳,躁动的血液逐渐碾平。
为什么这张摄人心魄的面孔,总是被浓浓的悲哀覆盖。
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什么?
裴温瑾想不明白,亲亲付苏肩膀凸起的骨骼,她抱起她走向淋浴间。
付苏的计划彻底打乱。
她退掉半个月前订好前往香格里拉的两张机票,退掉童话里的小木屋,那些如油画的风景,日照金山,帕纳海的大草原。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或许错失一次满是生命力的裴温瑾。
她愧疚,便用身体,用裴温瑾想要的东西补偿。
白天她一杯接一杯的黑咖提神,左手文件右手手机,读裴温瑾发来的几百条消息。晚上她在裴温瑾怀里化为海浪,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