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你”
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她才是那个违背了“永远不分离”约定的人。
她就是个小人,小到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付文丽,也必须是付文丽,她要做付文丽身边唯一的“人”,更要让付文丽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个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季轻言的后背上,投下的阴影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覆盖,付文丽蜷缩在她怀中,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胸口,安稳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痛苦与伤害,都让我来扛吧。
季轻言在心底默念,我的女孩,你只管忘记所有苦痛,在我的庇护里,无忧无虑地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付文丽抱回另一张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冷白色的月光映在付文丽熟睡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季轻言坐在床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浓烈的爱意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前,她不懂付文丽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同学?早就当腻了。
朋友?她早就不满足于此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熟睡的女孩呼吸平稳,将她的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那时的付文丽,也喜欢这样枕在她的腿上浅眠,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恬静。
变了的,只有她汹涌到无处可藏的感情。
这份浓烈的爱意,将她牢牢束缚在无边的黑夜里,逼着她独自咀嚼那些酸涩与痛苦。
她多想回应付文丽一声声的呼唤,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遍又一遍无言的承诺。
深夜的寂静,像一杯醇厚的烈酒,诱人,又藏着致命的危险。
它将她心底的爱意悉数点燃,烧得她理智尽失。
季轻言俯身,一点点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诱着她一步步沉沦,再沉沦。
她们之间,有过数次亲吻。
她的唇,总是那样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主动地迎上来,与她纠缠。
可这一次,像极了她们的初吻。
她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安静得像一汪春水。
季轻言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明明知道她不会轻易醒来,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羞涩,却在疯长。
她希望,这份爱意,是隐匿的,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静谧的夜里,在爱意的怂恿下,季轻言俯身吻了下去。
没有唇舌的交缠,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两片唇瓣,轻轻贴合。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哗啦——
冰凉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身体,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火,季轻言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冷水打湿长,顺着脸颊滑落。
她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季轻言在心底轻声说。
我爱上你了,付文丽。
就像,你从前那般……爱上我。
几声破碎的喘息,混着哗哗的水流声,飘进寂静的卧室。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脸颊恰好朝向那片无光的浴室,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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