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言漫不经心的揉捏手里的毛巾擦拭指节,眼神瞥向付文丽雪白的大腿。
手掌隔着毛巾覆到雪白光滑的大腿上,上下擦拭一番,转而滑入大腿内侧,指关节微微隆起,不经意间触碰到空闲已久的阴唇,付文丽的身体立刻抽动一下,付文丽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忍住没往下看,盯着手机想看接下来季轻言要做什么。
见人没反应,季轻言擦拭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小穴,时不时还触碰阴唇,每碰一下,付文丽的身体就抽动一下,左腿擦完擦右腿,等到两条腿都擦完,季轻言已经完全跨坐在付文丽的小腿上。
付文丽还想看季轻言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看到季轻言转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弯下腰,双手用毛巾抵在小腿上,开始前后的摇晃起臀部,大腿敏感的感觉到季轻言内裤的布料,隔着布料的就是季轻言小穴,她还没见过季轻言的小穴,现在季轻言弯腰,彻底将她的内裤展露在付文丽的眼前。
臀部缓缓晃动,在付文丽的大腿上摩擦,很快内裤上就有一道水痕清晰可见,大腿也感觉到一阵湿热。
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小腿渐渐力,付文丽看到季轻言饱满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越来越快,手中的手机早就丢在一边,伸手触碰到季轻言臀部,手掌握住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臀部,手指顺着水渍缓缓贴近小穴的位置,大拇指摁在季轻言的穴口,一阵充满快意的喘息声穿入付文丽的耳中。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竟然能出这样充满欲望的声音,这和她这几天见到的季轻言完全不是一个人,在此之前,她是一个无趣且胆小的一个人,两天以前,她是一个强势且偏执的一个人。
可偏偏现在,她的强势中却有了温柔,没了偏执,没了怒火,愿意在自己面前,显示出她少有的性感与柔弱的一面。
耸动的腰背和记忆中直挺的后背重合,那个爱对自己笑,总是温柔的迁就自己的季轻言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季轻言还是原来的模样,从没有改变,她只是用冷漠的武装,来抵御……自己?
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年,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亲手撕碎了那个爱笑的女孩,用罪恶的指尖,折断了那双本该翱翔天际的翅膀。
是我,把她狠狠拽下深渊,看着她在业火里辗转挣扎,遍体鳞伤。
尖锐的疼痛猛地劈开颅骨,付文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神经,她猛地抽回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哼。
“啊……好疼……”
季轻言几乎是瞬间翻身,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哪里疼?”
付文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只有怀抱着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这温度越是滚烫,她心口的罪恶感就越是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是她,是她毁了她的女孩,是她亲手把一切都搅得面目全非。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上季轻言的脸颊,那触感熟悉又陌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砸在季轻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季轻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像是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我把你弄丢了……”
“你没把我弄丢”
季轻言侧过头,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丢了才对……是你,没有丢下我”
“对不起……季轻言……真的对不起……”
付文丽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道歉混着泪水涌出,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愧疚都倾泻出来。
季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丝,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被头痛彻底击溃,付文丽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季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付文丽的顶。
她恨付文丽,恨她那长达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经的冷漠与伤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没资格接受这声道歉。
当初,是她先伤付文丽至深,深到逼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记忆彻底封存,才能勉强撑着活下去。
命运何其荒谬,让她们再次相遇。她带着满腔的赎罪之心靠近,却现付文丽忘了所有,唯独把对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极致暴力,付文丽的恨纯粹得可怕,不掺任何杂质,也从不转移,只冲着她一个人。
季轻言是真的想赎罪,想弥补过往的过错,可那份恨意太过汹涌,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她的底线,让她渐渐力不从心。
那颗原本想要温柔相待的心,被暴怒与仇恨层层包裹,再也透不出一丝光。
人总是被欲望驱使的。
色欲、暴食、贪婪、怠惰、愤怒、嫉妒、傲慢——七宗罪的枷锁,早早就缠上了她。
她从一开始的拯救与救赎,一步步被愤怒腐化,最终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兽”。
她贪婪地啃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那些伤痛与执念,都化作填充自己空洞的养料。
直到付文丽的一滴泪落下,像一场雷暴,挟着涤荡一切的雷霆,瞬间剿灭了那只张牙舞爪的兽。
季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重新掌控了这具被欲望裹挟的躯壳。
刚刚付文丽的那句道歉,她根本没勇气回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