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偏不看付文丽的眼睛,头一偏,温热的唇瓣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付文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哑。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烫的耳垂,像羽毛搔刮,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付文丽,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你,无力反抗”
牙齿轻轻磕碰到柔软的耳垂,舌尖猝不及防地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舔舐着那片燥热的肌肤,季轻言的声音裹在湿热的气息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回答我,是不是?”
付文丽的身体猛地软了下去,抵在季轻言锁骨上的手不知何时缠了上来,紧紧圈住她的脖颈。
湿热的喘息喷在季轻言颈侧,带着甜腻的果香,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是……是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轻言终于松口,将那羞红的耳垂吐出,舌尖在那布满牙印的耳垂上轻轻扫过,落下一个带着湿意的吻,这才缓缓抬眸,正对上付文丽氤氲着水汽的眼。
她的呼吸里还漫着糖渍的甜腻,泛红的脸颊在晨光里透着勾人的艳色,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此刻只盛着付文丽的身影。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脖颈上的手收得更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唇瓣几乎要擦碰到一起。
就在付文丽的呼吸都要凝滞的瞬间,季轻言的食指却突然横亘在两人唇间,微凉的指腹轻轻抵住她柔软的唇瓣。
“现在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尾音勾着撩人的调。
“等晚上再做”
话音落,指尖微微用力,将那片柔软的唇瓣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软得像一汪化开的果冻,昨晚的体验太短,短得让她意犹未尽,不过,慢慢来才更有意思。
暧昧的氛围被这一句话猝然戳破,付文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环在她脖颈的手,指尖蜷缩着,脸上漫上一层尴尬的红。
季轻言趁机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角,随手从桌上抓过一包湿巾,轻飘飘地丢在床上,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
付文丽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不自觉地放软了语调,尾音里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季轻言脚步一顿,回头时,正撞见付文丽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子里满满当当都是她的身影。
原本懒得理会的心思,竟莫名松动了几分。
“去打饭”
她丢下三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一会儿回来”
付文丽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季轻言带上门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
她怔怔地盯着床上那包被丢在角落的湿巾,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连自己在愣神些什么,都浑然不觉。
情欲很快散去,回过神的付文丽看着自己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滴到床单上,赶忙拿湿巾擦拭。
“季轻言你个狗,放完火你就跑!”
付文丽擦拭小穴,冰凉的触感让她回忆起昨晚的性事,季轻言认真给自己擦拭小穴,不止小穴,还有乳房,小腹………
轻轻捧起乳房,手指轻轻点在乳尖缓缓揉捏,湿巾擦拭的力度不断增大。
“哈啊~”
季轻言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含住自己的乳尖,用牙齿噬咬,用灵活的舌头舔舐挑逗,不时的还吸那么两下,手指捏住奶头用力捻压,情欲又在不经意间累积。
手指隔着湿巾上下抚磨着穴口,刚刚被季轻言啃咬舔舐过的耳垂烫痒,回想那人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只有我,我是那人的所有物,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高潮如期而至,汹涌的潮水隔着湿巾喷出,湿巾现在真的“湿”了。
高潮过后,付文丽立马冷静下来,想着季轻言自慰然后高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
难不成…我欲求不满?
嗯一定是这样,都怪季轻言随便点火!
付文丽把纸巾胡乱划拉到一起,团成个皱巴巴的球丢进垃圾桶,这才翻身躺回床上。
她支着胳膊,目光黏在窗外晃悠的云絮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没散,反倒像被风吹得更痒了些,满脑子都是季轻言转身出门时的背影。
另一边,刚踏出宿舍门的季轻言狠狠松了口气,抬手捂着烫的耳垂,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
刚才差一点就亲上去了,幸好最后那点理智死死拽住了她——真要是吻下去,指不定会失控到什么地步,后果不堪设想。
她定了定神,快步往食堂走。
窗口前打饭时,目光猝不及防撞上餐盘里的鸡蛋羹,嫩生生颤巍巍的样子,像极了方才指尖触碰到的柔软。
她盯着那碗羹出神,脑子里不受控地蹦出念头,是不是和付文丽的唇一样,都是这么软,这么弹?
“小姑娘!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