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付文丽又陷入了梦乡。
季轻言打饭回到宿舍,开门一进来就看到付文丽还在睡觉。
轻轻把饭放到桌上,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消肿药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买这东西,离开时关门的瞬间看到熟睡中的付文丽红肿的花心,打完饭路过药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买了一瓶。
这算什么?自己良心现?对一个欺负了自己一年多,对一个自己每天晚上做噩梦惊醒的仇人大善心?
季轻言犹豫了一下,打开抽屉就看到明显的翻找痕迹,季轻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还是不老实。
付文丽又回到了傍晚草坪,那人紧握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动,仿佛在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听不到,女孩的脸突然靠了过来,自己则不受控制的后撤。
那人愣了一瞬,身影逐渐透明,直至消失。
原本相扣的手突然空无一物,独留自己一人看着一旁空陷的草地,是那人曾存在过的证明。
付文丽惊醒,睁眼就看到季轻言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季轻言伏在桌面写作,阳光直射,仿佛她身上散着莹莹微光。
付文丽有些呆愣,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她的头好痛……
痛感持续,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咕噜咕噜~”
肚子出饥饿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看到季轻言的身体动了一下,付文丽有些害怕的拉起被子挡在身前。
不过季轻言仅动了一下,便继续伏在桌面用功,付文丽抬起屁股向前挪动,举起被束缚的双脚推了推对方的后腰。
“喂!我饿了”
见她没动静,付文丽又用力踹了一下她的屁股,差点把季轻言跌出椅子。
季轻言冷脸回头瞪她,付文丽向后缩了缩,但片刻又理直气壮的说。
“我饿了!”
两人都互相瞪眼。
“人家监狱里的囚犯还有东西吃呢!你给我绑过来,操我就算了,还不给我饭吃?”
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至少付文丽是这么想的。
季轻言的目光暗沉,付文丽被瞪得小穴隐隐作痛,但还是挺胸抬头回瞪过去。
两人就这么僵持,付文丽浑身酸痛几次想低头,但都忍住了,季轻言没得办法,从桌上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糖丢给付文丽。
“就吃这个?你糊弄谁呢!”
付文丽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留下糖纸一股脑儿扔在季轻言身上。
“爱吃不吃”
季轻言气的牙痒痒,撂下一句话就转身不再理付文丽。
她不敢给付文丽吃太多东西,她怕对方吃饱了会反过来伤害自己,最好是让她保持虚弱的状态,这样自己也好顺利实施计划。
付文丽把糖都归拢在一起数了一下,一共七颗,又剥开两颗塞进嘴里,糖纸顺手丢到地板上,双腿抵墙上,翻身仰面躺倒,嘴里的糖被她咬碎,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她就要这样把季轻言咬碎吞食,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原本就这么几颗糖,还是被嚼着吃掉的,以至于七颗糖下肚付文丽根本没有任何饱腹感。
肚子还在咕咕咕的叫唤。
妈的,你个季轻言真不是人,等我逃出去,好好教育教育你秉承着混不了肚饱就混个水饱的原则,付文丽又开始嚷嚷着要喝水。
“我渴了!”
“喂!我渴了!”
“我要喝水!喝水!”
“我!要!喝!水!”
付文丽这个大嗓门,死人来了也都给叫活了,季轻言忍着怒火,从桌上拿着空水杯站起,转身路过满是糖纸的过道去给付文丽接水。
看着季轻言怒气腾腾的从自己头顶走过,付文丽脸上尽显得意。
没过一会儿,付文丽看到季轻言端着杯子站定在自己面前,伸手接过杯子。
“把地扫一扫,全是垃圾,哎呦,个人卫生堪忧啊”说完就摆摆手,让季轻言走开。